20Chapter20(2 / 2)
天,不知道颜小姐想好了吗?”
在颜相初皱起眉头的前一瞬,易修珩再次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并不是你撞在了我的身上,而是我一直在跟着你。”
“你从一家酒店出来,先进了一家酒吧。途中,我也一直在外面等着你。”
“也许,对你而言,我们只是偶然的一|夜|情。但是,对我而言,这不只是一场一|夜|情。”
他的眼中是堆积的笑意,像是波纹缓慢漾开。
“我们上了床,而后,你接纳了我的得寸进尺。即使,我向你靠近的方法笨拙又老套。”
“说实话,我过了这么多年重复循环的生活,那是我第一次变得不像自己,做了自己不会做的事情。”
凹陷在眼窝中的睫毛上下抖动,易修珩目光缱绻。鲜红色的眼睑让他看起来似乎是流了泪。
“你觉得我们不只是一|夜|情吗?”
颜相初想伸出手在他眼角拭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流了泪。
“你想要的是更多吗?”
“如果你我之间不是见色起意的一|夜|情,那是什么?你喜欢我吗?”
“你为什么喜欢我?喜欢什么?说实话,我们并没有认识多久。”
她的问题,也不只是在问眼前这个男人。
易修珩用老套笨拙的方法靠近了她,这些,都是她默许的。
走在这条路上,她的身体像是被牵上了几条线,每一条都在向外拉扯。纵使颜相初费劲力气将它们收敛,却还是有一种痛苦。
好累,所有都好累。但她没有办法停下。
她允许自己从另一个人身上获得短暂而灿烂的快乐。
喉管干涩,颜相初甚至觉得有些痛。她空咽一口气,静静看着易修珩。
“我……或许,这么说是有些草率……但是我想确实是喜欢。”易修珩一时失神:“就像是,我不知道在那个晚上自己为什么要跟在你的身后,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算是什么,如果是喜欢,那这喜欢又是怎么来的……”
“我只知道,我好像不能满足了。”
他将脸埋进颜相初的掌心,落了泪,泪珠从滚烫变得冰凉只用了几秒钟的功夫。颜相初却被烫到了。
一场心醉神迷后,混乱的感情让一切偏离了原本的轨道,谁都不能抽身。
暂且,先不要抽身了。
“下周末有时间吗?”
易修珩应了一声:“是要出去吗?”
“不是,有个晚宴,邀请你做我的男伴。”
“好。”
“你还回家吗?”
“颜小姐想让我回去吗?”
星辰璀璨,低矮的云团将月光遮蔽,病房内是不见五指的幽暗。易修珩挤在病床的边缘,怀中是睡着了的颜相初。
窗外传来一阵喧嚣的声浪,是树枝在摩擦。
不知因为颜相初生了病,还是她穿着病号服的原因,易修珩总感觉眼前的人很遥远。或者,只是这样的景象不真实。
他拥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相爱多年的眷侣,紧密相贴。
易修珩借着丁点的月色,再次抚上她的唇。女人的唇微微发肿,颜色转而变得鲜艳。
他太贪心了。这也不能全怪他,是颜相初给了他贪心的机会。
酸涩的气息吹进,吹开心中的缝隙。他一点点轻轻抚过她的唇,一点点擦掉别人的痕迹,垂首在她的耳边:“只喜欢我,只爱我,不可以吗?”
有些急促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易修珩再难自抑,舌尖掠上对方的耳垂。
“只爱我,只看着我。”
他轻轻搅动着,眼中荡开春水。是满足的。
一抹笑始终挂在他的唇角,弧度有些僵硬。
*
在颜相初住院这几日,封蒲将车被撞了这件事告诉了颜相初。
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记得修车,再把车库里的另一辆宾利开出来接她出院回集团。
因为病房快要变成了她的下一间办公室。
于是,封蒲挑了个时间开着瘪了车屁股的宾利前往4S中心。又将4S中心开具的定损单传给了那个女人。
【你晚上来这个地方接我一下,不用开车,人来了就行。】
封蒲看着这一行字,粗眉拧起。随后,他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发错了?”封蒲自言自语道。
“叮咚!”
紧接着发来的,是一个酒店的地址。
看来是没发错。
封蒲站在医院病房外,拨出了名片上的电话。
“你好。”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那天晚上被你撞到的车的司机。”
赖玟清听着这奇怪的开场白,等着对方的下一句。
“你刚才的信息是传错了吗?”他问。
“没有。”赖玟清笑了起来,语调不免上扬了些:“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和我之间只有赔偿与被赔偿关系,我没有理由去你发给我的地方接你。”封蒲的话说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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