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
崔玉璎摇头不语,见寒川似有事在这儿候着,立刻想到了桌上浸血的牌子,心中有些发怵地道:“你有什么事?”
“属下昨夜收到口信,人已经出发了,走水路顺利的话只需半月便可到京城。”寒川立马正色。
什么人?与那牌子有关系吗?
崔玉璎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不得了的事情里,登时头晕目眩起来,后悔地小声哎哟,最终叹了口气支走了寒川。
她忧愁地向前挪动脚步,抬头仰望乌云密布的天空,滚滚雷云肉眼可见地快速移动,明明是白日却比黑夜还要阴沉可怖,照得院子的光景朦胧模糊。
一向对自己的选择不后悔的崔玉璎感受到了深深的悔意,早知道她就不说干什么都可以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吧?
寒川再次被唤来,他看着桌上的包裹疑惑道:“世子要属下将这个东西送去崔二娘子那儿?还不能被人发现?”
“嗯。”短短一个字道尽沧桑。
寒川看了眼背手站在屋檐下的世子,心中虽然有很多疑惑,但他从不会过问世子的命令,拿起包裹撑着伞便出了门。
路上行人少,寒川急速从屋檐上略过,脚步踩在瓦砾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快速又悄无声息地停留在崔府崔二娘子的屋顶之上。
他一跃下了屋檐,翘脚屋檐间落下的雨滴似帘子般垂在门口。蹲在门口的珍珠正磕着瓜子发呆,被突然掉下来的人吓得尖叫,重心不稳地后仰在地。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团黑布便落到了面前,再抬头就没了寒川的踪影,空中只留下五个字:“给你的主子。”
珍珠呆呆地看着那处,若不是还有个黑包在,她都以为方才出幻觉了。
身旁的门打开了,她立马指着方才寒川站着的地方,支支吾吾道:“小、小姐,方才、方才那个谁...”
“嗯,我知道。”蒋昭捡起黑布,细看这黑布似乎有些不对劲,布料上的暗纹与他的某一件衣裳极其相似。
他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冷笑,将黑布上的灰拍干净,转身进了屋子。
珍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门又关上了,留她一个人呆傻地坐在原地。
蒋昭拆开衣裳,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镖局的铁符和一封信。
他将铁符举到蜡烛下细看,上面的字迹苍穹有力,似出自大家之手。
将铁符搁置一旁,再拿起信封,入手的厚度不太对劲,超乎他的想象。
她有这么多事要说,是府里出事了?
快速拿出信纸细细看去,第一句便是以“蒋世子贵安”为开头,他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接下来便是长篇大论地说她有多少难处,中间点出她只是想要个平稳的婚事,又说自己思索一夜觉得大家还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再谴责他在她的话本子上胡乱图画,最终以她大度不求他赔偿为结尾。
“??各自安好。”蒋昭神色了然,仿佛猜到了崔玉璎为何要写这长长长的信,饶有趣味地缓缓念出最后四个字。
哼,自作自受。
他看向最后一张纸,上面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
【人已行水路出发,若顺利半月可达京城。】
行水路?他清晰地记得,并没有安排谁行水路来京。
认真思索片刻,将要来京城的人以及他的暗令前前后后想了个遍。的确有一个人的信他还没回,那人在西北,本想着先安排一下再回信,没想到......
他慢慢攥紧了信纸,黑如沉铁的面色中一双眼睛泛着阴冷幽光。
漕司的人不在他掌控中,他根本不可能下达这种命令,没下达的命令寒川不可能送出去,那么是谁用他的名号对寒川下达了这个不可行的指令?
??崔、玉、璎!好!很好!
如今再叫停已经晚了,只能想办法寻人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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