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2 / 2)
夜色渐渐笼罩了见性峰,白日里悠远的诵经声早已停歇,唯余山风掠过古松的呜咽,和远处溪涧隐约的水流声。
恒山山脚的尼姑庵也变得无比静谧。
珍珠躺在床上,并未入睡。
持续不断的捣鼓着自己的手环。
没反应……
没反应……
还是没反应!
艹!
她睁着灰色的眼睛,望向窗外被屋檐切割出一块的清澈夜空。
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忽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衣袂拂动声,自窗外传来。
那声音细微到近乎错觉,但珍珠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不同于自然风动的、属于人体高速移动时带起的独特气流震颤。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未曾改变,只是茶灰色的眸子微微移向了窗户外面的某个方向。
窗户外无声无息一道暗色的身影,珍珠盯看着那道身影,很快,对方如鬼魅般滑入室内,落地无声。
正是桑三娘。
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劲装,不太意外的对上珍珠的目光,嘴角带笑,“珍珠姑娘察觉的很快嘛……”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星月投进的微光,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总是这样,虽无内力武功,却依旧是个让人觉得不可小觑的人。”
珍珠平静的放下手腕,坐起,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如长老。”
“不给我也倒一杯吗?”
珍珠从善如流的给她也倒了一杯。
“你倒有本事,”桑三娘笑了笑,喝着喝着,忽然开口,声音却是冷的,“不过几日光景,便结识了华山派的大弟子,还劳烦恒山派的小师傅,将你安置到这佛门清净地。”
她话语中提及“华山”与“恒山”,显然对之前发生在衡阳城郊,乃至珍珠被令狐冲所救、托付仪琳之事,了如指掌。
珍珠却只是微微的侧过头,平静地迎上桑三娘在黑暗中锐利如刀的目光:“原来长老当时在呀。”
她淡淡说道,语气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被“找到”的惶恐,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桑三娘当时目睹了她发病和令狐冲带走她的过程。
桑三娘不置可否,转动着茶杯:“不仅当时在,”她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里似乎浸染了夜色的凉意,“曲阳身死时,也在。”
“曲阳身死……”珍珠喃喃,若有所思:“是那个教中的叛徒吗?”
“不就是那日华山派那小子背你去见的人?”桑三娘抬眼看她,要瞬间敏锐察觉道。“不过看来姑娘知道曲洋,还知道他是教中叛徒。”
看到杯中飞进一只飞虫,挑走:“嗯,我知道的事情可能不少。”
桑三娘顿了顿,将这一刻产生的许复杂心绪压下,才继续道:“那一日,那小子背你去见到的,正是我魔教的一位长老曲阳,与衡山派的刘正风。”语气依旧平淡,“如今他二人都死了。”
她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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