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躺了三秒确认。
呼吸,不疼。心跳,稳得像新引擎。
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温热。
虽然还是有点胸闷难耐。
不过已经像是从晚期绝症变成了初中期绝症。
“什么鬼……”她短促一笑,声音嘶哑。
撑着坐起,丝绸被褥滑腻的触感让她顿了顿。
“醒了?”
刚有一点动静,耳边一道声音便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有些奇怪,不高,却尖锐得刺耳,带着一种阴阳莫辨的诡异腔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丝绸上磨刀,听得人头皮发麻。
异能的波动比眼睛更快一步的捕捉到了房间内的主人。
并迅速给出回馈:健康的,并没有基因病的,体内细胞快速流动活跃的人。
人……
珍珠抬起眼来。
伴随着人影映入眼前的,还有其他的东西,一切全然陌生而怪异的景色。
木质的台子,木质的床,木质的窗,发出光辉的也不是电灯,而是烛光,被造型怪异青铜一样的器具拖着。
以及吊在顶部绘画着山水画的六角木布器具。
房间内十分空旷、安静,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一切都很原始。
像是大灾害前的古世纪的建筑。
那个人影就坐在梳妆台前,那东西应该是称呼为梳妆台,她在一个大灾害前的影片里看过,是叫这个名称。
发出声音的人此刻好像也不怎么关心她,只专心的对着铜镜拿着什么轻轻的描眉,珍珠只能看到他长发披肩,姿态慵懒妩媚,并透着令人不适的压迫感。
珍珠不认识这个人。
全然陌生的人,陌生的穿着,陌生的举动。
看不出对方什么来路,她只从那特殊的震动频率中读出一个信息,危险的。
但……
一身红衣,浓妆艳抹,骨架颇大,声带振动频率低,音调却阴柔甜腻。
“请问你是……”哥们还是姐们?
珍珠挠了挠脸上的痂,她有点儿看不出来呀……
如果既不是哥们儿又或是姐们儿,随意称呼一下会不会显得她很冒犯没礼貌啊?
珍珠哑着嗓子问,另一只手向腰间摸去??那里原本藏着一把匕首,现在也仍在她身上,没被取走。
确认这一点后,她顿了顿,没有再继续动作。
而那人影也终于放下了手中描眉的工具,转了过身看她。
对方动作间,珍珠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到了对方那黑如瀑布的长发上头,还有瞳孔,瞳孔也是黑褐色,没有任何基因病外显,长袖长衣,也没有任何防护作用的穿着。
那张脸怪模怪样,像是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但也能看出肤色五官是正常的,其余的再没有更多信息。
对方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却只看了她一眼,便又不再瞧她。而是轻轻的把玩梳妆台前的东西,时不时的望向铜镜,仿佛眼里只有那面铜镜,或是只有铜镜里的自己:
“这话该本座问你才是。从天而降,还砸坏了本座的玫瑰圃,你说,该如何赔吧,小丫头,总不能因为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随意弄坏别人的东西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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