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延祠(2 / 2)
抖:“你怎可对殿下如此无礼!杜云离一个外人你这般上心,殿下这么多年待你如亲生阿妹,你便丝毫也不顾及么……”
“阿忱,别说了。”忆良出声打断他,继而转向忆梅:“云离还活着,她说父母在贼乱中过世,想在京城为父母服丧,才不想立即回来。这种话我并不信,但既然她坚持这么说,无论背后有什么样的原因,我所能做的只有暂且成全她。至于你所担忧的,我们夫妻二人的事,你所知甚少,以后也无需你挂怀。我所能告知你的是,为了让我安全离开长平,云离只身一人便敢闯入我被软禁之地,仅凭这一桩,我就绝不会弃她于不顾。”
这些话他本不想对任何人说。云离为了他几乎连性命也置身事外,却还要撒谎,必是有不能让他知道的事;他自幼被教导将来要肩负天下,也一直在努力,却连足够的安全感都不能给她。
忆良不是不为此感到焦虑和挫败。可他是弘道皇帝的后人,肩负着忆氏这么多人的付出和期待,只能让心事默默沉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被忆梅如此逼问,他几乎想说出云离为他做的那么多事,让所有人知道她足以站在他身边,可他不能。
这么多人倾其所有为之拼命的,绝不能是一个沉迷儿女情长的殿下。
他从小就明白自己代替父亲处在了一个怎样尴尬的位置。
那个位置,那个天下,早已不是他想不想要,想不想争这么简单。而他可以选的,只能是不辜负。
云离打从心底佩服阿蔓。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竟收服了县太爷,还伪造了两人的户籍书和通行证。从牢里将云离提出来,是因为她已万事俱备,只差逃走了。
这里不似当初的京城那般被裴越尘守得死死的,以云离自幼和凤初一道混出来的本事,逃出去容易极了。
“夫人好厉害,刚才呵斥城墙守卫那番话,听得我都要相信了。”阿蔓一脸倾佩地望着云离。
两人出城有一会儿了,早已弃了马车,只骑着马赶路。阿蔓说的是先前云离扮成她的丫鬟,横眉怒目地斥责守卫,因为他们竟然敢挡着县太爷宠妾出城上香。云离扮起泼妇甚是拿手,骂得可怜的守卫们不仅还口无力,衣服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那股仗势欺人的气势,也是阿蔓自觉学不来的。
云离嘴里叼着发带,正忙着拆掉头上的丫鬟发髻,束成辫子。她一边系发带一边说道:“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和你做的事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你才是真的让我五体投地。”
“夫人不会看不起我么?”阿蔓问,她深知这里的女人对贞洁看得很重。
云离最喜欢她这股爽利劲。
“为什么要看不起你?你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女子了。”云离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反而是我该愧疚,要你那样委屈自己才能换来自由。阿蔓,我欠你一条命,我会一直记得,你也要一直记得。”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阿蔓惊慌地摇头拒绝。
云离却容不下自己心安理得:“你可以不接受,但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放在心上。”
“我们去找将军。”云离道:“洛詹很可能去找他了。若是洛詹不在那里,他人手终究比我们多,找人也更容易。”
阿蔓点了点头,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夫人……到下一个城镇,我可以买条裙子么?”她娇羞地笑了笑:“原先想穿给詹看的那条落在京城了。”
离开易州时云离顺手从县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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