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打探(2 / 2)
彼时我正在吞咽茶水,一不留神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了起来。
亦臣大惊失色:“夫人无恙否?”
我摇了摇头,把茶杯递给他,捶着胸口专心致志地咳,难受极了。
恰好忆良那边暂停了操练,听到了我咳嗽,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亦臣抢着解释:“夫人大约是渴极了,喝茶呛住了。”
??这么丢人的事就不要说得这么主动了好么?
忆良便将手按在我背后,轻轻拍着我后背,像乳母平日里一般。
我慢慢止住了咳,一抬眼见练兵场上无数双眼睛都望着这边,人人眼里都是探究的眼神,顿时脸就滚烫无比。
亦臣幸灾乐祸地说道:“铁面将军突然对一个勤务兵如此温柔有加……这两天的流言一定很精彩。”
跟我说话时还正经得很,面对忆良突然变得随意起来,这是一个文书对将军的态度么?
忆良瞪了他一眼:“不许生事,也不许说出去。你一个文书,不好好地待在桌案前,跑这里来干什么?”
“哦,徐前那小子说从来不要勤务兵的将军突然带了个勤务兵,叫我来看看将军是否近来身体抱恙又不肯告诉大家。”亦臣耸了耸肩:“没想到竟然是将军夫人。”
“我身体无恙,带她来散散心罢了。你可以滚回去了。”忆良对亦臣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那属下就滚了。”亦臣似乎很习惯他这种语气,将茶杯往他手里一塞,转身走了。
练兵场上的人却还看着这边,见我一直望着他身后,忆良回过头,继而抬了一下眉,那边的人就刷地一下又嚯嚯哈哈起来。
“还渴么?”忆良捏着茶杯问。
我可不想再被呛第二次了,慌忙摇头。
“刚才那个人是谁呀?生得一张好白的脸,简直要追上凤初家里的胡姬了。”我试探着问。
“那是亦臣,母亲是胡人,所以比旁人要白些。虞城不似京城,会读书识字的人不多,他文书写得好,阿爹生前便召了他来做文书。”忆良淡淡地说:“此人向来喜欢胡说八道,没个正经样子,你只别理他便是。”
三两句就堵死了我的话,似乎并不太想让我问别的。
不等我想出来怎么把话题扭回到亦臣身上,忆良问我:“这里是不是很无趣?我刚才瞧见你睡着了。”
“……”我还以为自己掩盖得很好呢。
“看着是挺无趣的,可若是能练一练那边的兵器,一定有趣得多。”我瞥向练武场四周的武器架。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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