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紫苏(2 / 2)
我松了一口气,“少白”念出来要比另两个好多了。
“少白……那,你还是叫我云离吧。”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我们更滑稽的新婚夫妻了吧?明明从小就认识,却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云离。”他唤得客气又坦然,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抱歉得很,今日我们便要启程去虞城了,阿嬷同你说过了么?”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丝毫也没有想过要给我选择的余地。
我突然有些烦躁,才从不能选择的皱眉君的坑里逃脱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坑里。原先我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着他昨夜什么都没有做,今天兴许也会怜惜我。
然而并没有。
我怎么能同他爹??我公公比呢?何况又是生死大事。
“乳母说过了。”我说:“她还说三朝礼也会从简……唔,她没有说什么时候回门。”
通常行完三朝礼,就该是我回门的日子了,可这一路去虞城,谁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你放心。”忆良的语气丝毫变化也没有:“仓促行完三朝之礼已是不得已,回门自然不能再失礼,待我们从虞城回来,定然还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回门。”
从我记事时起,任谁撒谎都见过,唯独没见过忆良撒谎。
他和皱眉君算得上京中许多纨绔子弟的两个噩梦吧,要不就是“你看看人家裴长君”,要不就是“你看看人家忆良”。裴长君是闻名于才学,忆良则是君子之风。
尽管对我们而言那就是无趣。
这一次,忆良却食言了。
三朝礼原该分三日送来,因着要马上远行虞城的缘故,只是分作了三次,在下午我们出门前,全部送到了。
礼数已然乱了,就不怕更乱。本不该出现的阿娘也来了,一见面就抱着我哭。
“你总这么不听话!”她埋怨我:“叫你别做什么,你就一定做。阿娘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你……”
怪得很,她伤了我的心时,我有那么多的怨气,总想着有朝一日定要让她也体会一番;可如今真见着她伤心,我又比自己伤心还难受。
“良……少白说了,我们很快就会从虞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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