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九十九章 相逢不识明月客三(2 / 2)
般。但是当他看见月千歌支起的结界时,他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贵的美人。
或者是……很贵的鸡。
顾渊隐约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初七,他给了自己一根发带,那根发带好像也能支起结界……
只是……
初七的名字渐渐变得陌生,陌生到顾渊想起这个名字时,他心里没有一丝涟漪。
顾渊垂着眸,眼中的神情变得落寞起来,他有一种感觉,他好像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可他想不起来他丢了什么……
月千歌没有察觉顾渊表情的异样,他脸上还带着笑,他道:“既然双亲不给我名,那就不要了,反正有字也一样。”
顾渊定了定心神他,让自己不在想这些,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夺回父皇的皇位。
见此,月千歌双眸如弯月,他勾了勾唇,脸上的笑意明显,却是鱼儿上钩的得意,在顾渊看过来时,他又恢复如初,还是那般温柔。
顾渊随着月千歌来到一处山谷,这山谷外只有一条逶迤的羊肠小道,两边杂草丛生,如果不是跟在月千歌后面,顾渊都未发现这杂草中还藏着一条小路。
临近山谷,到处都是乱石嶙峋,一棵诡异扭曲的老树挡在了谷口,老树上的叶子都掉了,像洗尽铅华的老妪,眼中尽是沧桑。在那棵老树上,蹲着一只白颈乌鸦,时不时哀鸣一声,响彻整个山间。
月千歌停下脚步,他举起了手中的鼗鼓,轻轻晃了晃,鼓身侧挂着的红玉珠敲击在鼓面上,声音不大,就像雨打芭蕉。
“月明月归,月消月落,有生有死,魂气何归,女和月母,已无千秋……”月千歌一边手敲着鼓,一边哀声唱着挽歌。
闻此挽歌,顾渊不经想起自己流浪的这几年,心中也觉哀凉。
“明月高悬,只待破晓,婴哭月祠,月母天怒,雨淹故国,为消天怨,婴归黄泉,剥皮制鼓,响彻久年……”月千歌的声音越发哀怨,引的那只白颈乌鸦哀鸣不已。
顾渊注意到他唱的最后一句话??剥皮制鼓,响彻久年。
他猛然看向月千歌手中晃着的那只鼗鼓,在他看过去时,月千歌恰好停下了鼓声,也停下了歌声。
看起来那只是一柄普通鼗鼓,六面绘着画,在鼓面留白之处,净如冬雪,并不像是那挽歌里唱的剥皮制鼓。
顾渊本想询问这挽歌何意,就听见身后有开门的声音,他回头看去,那棵老树和白颈乌鸦已然不再,映入眼帘的是清澈见底的溪水顺流而下,在小溪两岸种着各种各样的桂花。
如今已然入了冬,可这里的桂花却开的灿烂。
溪水漾漾泛菱荇,鱼儿在水中嬉戏,偶尔有桂花飘落,鱼儿追了上去,争食落水的桂花。
几块大石铺在水中,留出了一条渡溪的小路,溪水对岸是一片葳蕤的青草,几只兔子在那里玩闹,再望远看去,有一座院落和几间小竹屋。
顾渊有些不敢相信地站在院子前,从南朝边境来到这里,走了不过半日时间,竟然有这般桃源之地。
月千歌将鼗鼓收了起来,他怀中抱了一只兔子,一只手推开了小院的木门,邀顾渊先进小院。
顾渊眼中难掩惊讶,又朝着身后看去,只见远处小溪流淌,溪水对面是一望无际的青草,哪里还有来时的山谷老树与乱石嶙峋?
顾渊问道:“这里是?”
“桂花坞,我的居所。”
顾渊又问道:“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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