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逗他(1 / 2)

加入书签

他垂着眼,语气淡淡,似乎毫不在意的模样。

裴昭宁余光看见,不知为何就有些想逗逗他,收回目光,翻着话本,有点敷衍的语气。

“什么然后?”

殷珩坐起身,抽出她手中的书。

“你要和殷时退亲,那你和宁国公府的亲事怎么办?”

裴昭宁看着他:“你说怎么办?”

殷珩唇角弯了下,又觉得自己这般实在太廉价了下,很快压下心底那点欢喜,拿着那话本子随意地翻过几页,随手往边上一搁,懒懒抬起眼:“我说了的,我不要你了。”

“哦。”

裴昭宁强忍着笑意,毫不在意的样子,便要越过他去拿那话本子。

“我又没叫你和我成亲,你们殷家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男子,不是还有二房的殷琰吗?”

“裴昭宁!”

殷珩蓦然坐直了身子。

“殷琰才十岁!”

裴昭宁也不去拿那话本子了,看着眼前被她气得脸上泛起薄红的人,原本就?丽的眉眼愈发生动起来,此刻这般瞪着她,像是炸毛的猫儿,让人情不自禁想再逗逗他。

“没关系呀,我可以等他。”

殷珩明知她在胡说八道,还是忍不住生气:“他胖得和蹴鞠一样,脑袋和脚都分不清,你难道喜欢这样的?”

裴昭宁道:“他还小嘛,长大了说不定也是美男子,我瞧那殷姝就长得不错,她弟弟应当差不到哪儿去,再说了,胖一点健康嘛。”

她随口一句,殷珩却忽然想到她不久前与他说的那番话,只觉自己心口蓦然又疼了起来,说不出话来,用力按了按胸口。

“怎么了?”

裴昭宁忙要扶他躺下,却被他拍开了手。

裴昭宁无奈道:“我胡说的嘛,就想逗逗你。”

殷珩自己躺回枕间,心口仍是疼,额间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方才还鲜活的情绪仿佛在瞬间消散。

他闭上眼睛,有点心灰意冷的模样。

裴昭宁又想起他在棺中的模样,心尖蓦然一颤。

“殷珩。”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轻声问他:“生气了吗?”

她解释道:“我怎么可能看上殷琰,他就一小孩子。”

还是个格外讨人厌的小孩,之前故意将她和殷珩锁在祠堂里。

偏偏那日祠堂的烛光不知为何熄灭,险些惹得殷珩犯了心疾。

裴昭宁出去后将他好一顿抽,那小胖子后来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

她想起这事,又和殷珩道:“你忘了,我之前还打过他。”

殷珩自然记得。

他第一回看见裴昭宁发那样大的脾气,他爹和他二叔求情都不管用。

向来嚣张的殷琰连哭都不敢,哆嗦着跪在他床边道歉,说自己日后再也不敢了。

他爹看不得心爱的侄儿脸面这样被人踩在地上,实在忍不住质问裴昭宁:“郡主此番是否过分了些,琰哥儿还小...”

话未说话,裴昭宁就将手中茶盏砸了出去。

“还小?殷珩七岁的时候不过不小心弄坏了您花园一株名花,您就打了他十个手板子,您这侄儿九岁了,明知兄长患有心疾,刻意引开下人将他锁在祠堂,您说他还小,国公爷,你这话自己听着不觉可笑吗?”

“还有,您从进来后,有问过一句殷珩如何了吗?也难怪他敢如此欺负兄长,原来是你们刻意纵容的。”

这话说的实在诛心,他爹黑沉着脸却半句不敢反比,咬牙让人将殷琰拖出去跪祠堂。

殷珩看见裴昭宁坐在不远处,烛光映着她挺拔身形,仿佛为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薄薄金光。

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总是这般,叫人心乱情迷,无可抑制深陷其中。

与她而言却只是顺手之事,随时可以抽身而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