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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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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群臣哗然,陛下大惊,“你这是确有实证,还是妄自推演?!”

砚推官不见慌乱,仍是那张厌世脸,“下官手里的人证和物证俱在,只是年代久远,无法做实…”

皇帝震怒,一巴掌拍得御书案山响,“那就敢凭空编派朕的大理寺卿?!”

李大人扑通一声跪倒,不等他替病弱的儿子喊冤叫屈,首辅大人先声夺人,悠悠开口,

“陛下息怒。推官再失心疯,也不至于无缘无故针对自己的顶头上司,或许其中真有隐情呢?”

多官不敢点头,但貌似沈大人也言之有理。

新官上任,脚跟还没站稳,上来一查就敢剑指大理寺的一把手,再有人撑腰壮胆也得掂量掂量…更何况推官并非意气用事,这案子她们查得一步一个脚印,一环扣着一环。

陛下强压怒气,“人证物证存疑,下一步你们要如何参透隐情?”

难道就因为这点莫须有的猜测,皇帝就得下旨把李大人抓了,再把睡婆罗神社封了,严刑拷打?

一个哄人睡觉的小宗小门能有多大邪气?别说异邦外教,就算在我大靖旧时,每每有大河泛滥,也有献活物祭河神的民俗,若这几个女子真被献祭给了睡婆罗神,那也算死得其所~

上位者说什么都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可女推官们并不苟同,砚推官沉声道,

“下一步,只要陛下恩准,许我等从睡婆罗神社的账本查起,微臣定能揪出幕后黑手。届时若冤枉了任何一位大人,下官情愿以死谢罪。”

女官的话撂得决绝,这个角度倒是鲜少想到。

佛门道场积得是功德,化得是缘份,千年古刹诸如观音寺,自耕自收,自给自足,香火钱都不求分厘,哪里用得着记账。

陛下也疑道,“庙里会有账本?”

“除非,”礼部侍郎郭之跃进谏,“除非是香客集资修建庙宇碑亭,会有个功德簿。”

可功德簿也不是账册啊。

躬身侍立于一侧的孙推官从袖兜里掏出来一单流水,“启奏圣上,必然会有账本。臣等在睡婆罗神社勘察了大半日,不少雅士一掷千金,还有大批京都百姓排队求加入,紫水晶、驱邪祟的法器售卖无数…”

砚推官颔首,“这些进账可曾向朝廷报备?借尊者之名大肆敛财,银钱都哪儿去了?”

绕了一大圈,终于触及事件的核心,也是陛下必然会恩准的焦点。

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此事礼部可有备案?”

礼部尚书装聋作哑,郭之跃只得硬着头皮称是。

砚推官倒是胆大,“陛下,多亏郭侍郎赐教,微臣才能查到睡婆罗神教,教门雅士多为京中权贵,估计不少人都像沈老夫人这般,被表相蒙蔽……”

国夫人沈氏一听,又要跪倒,“老身罪该万死!!”

如此说来,始作俑者着实可恶:请沈老夫人这等老牌贵妇背书,京中大户人家纷纷跟风效仿,准入门槛定得奇高,寻常百姓求之不得。越不得越想求,趁机抬高身价,逐步向大靖其他州府扩张~

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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