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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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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孙琳这么一说,砚舒不禁蹙眉。

推官怕鬼,无异于稳婆晕血,实属行业大忌。以后若动不动就被鬼神之说唬得五迷三道,如何秉公断案?

砚舒沉吟片刻,“孙大人莫怕,赶明儿我陪你去趟乌云观,求一道符咒贴在床头,定能降妖除魔,逢凶化吉。”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嘛。米兰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砚舒有这点好,你只管对她说你的忧心,她从来不问来龙去脉,也不评价个中曲直,只给出她能想到的解决办法。

当初米兰跟她亲近,也是因为如此。

旧年在汤府做工,她吃不饱,砚舒便叫她每日捡鸡蛋时悄悄留下两个,天黑以后用灶台的余温把蛋闷熟,然后砚舒负责放风,她只管吃。

米兰怕被人当偷蛋贼,砚舒理直气壮,“你干得那些活儿,吃二十个鸡蛋也不过分!踏踏实实吃你的。”

彼时汤府家大业大,谁会注意少两个鸡蛋,放到如今,估计就瞒不住了

现在面对孙推官的困扰也是。

孙琳摇了摇头,“我不是畏惧所谓的鬼神邪祟,我…我其实是怕黑。”

“那好说,咱们暂住一处,你来跟我们挤挤,等搞清楚再说。”

“行。”

孙琳答应得痛快,这有点出乎砚舒的意料,她还以为她多少会客气一下,可见是真的怕。

她与孙推官虽为朝廷唯二的女官,实在算不上相熟,两个人都是非礼勿听的性子,从不打听,当然谈不上彼此了解。

上任后才得知,她俩之所以能被选中,其中决定性因素之一便是,嘴严,对道听途说不确定的事三缄其口,从不妄加评论。

毕竟案情与卷宗,都是要保密的。

夕阳西下,砚舒所在的西屋尚且亮堂,里头有道门,连着旁边的一间耳房。米兰环顾四周,心里抑制不住地狂喜,砚舒适时开口道,

“你住这间耳房行吗?夜里有事我好叫你~”

米兰点头如小鸡啄米,“行!!没、问、题!”

砚舒再转过头跟孙琳解释道,“她叫米兰,小我两岁,是我的旧识。此番我请她来帮忙,对外就跟人说是我的随从,日后也会住在这院子里,还请孙大人多多关照。”

孙推官没有立刻回应,她在琢磨这姑娘说话怎么像炒豆。米兰见她迟疑,生怕她反对,“你、若、遇、到、危、险,也、可、以、叫、我~”

这句话好使,孙琳立刻眼前一亮,“莫非米姑娘是高手?!”

砚舒莞尔一笑道,“高手低手另说,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哦?!”,孙推官有如服下了一帖强心剂,“如何救命?!”

“我、能、带、你、跑~”

……

孙大人大无语,随后自我宽慰,三十六计走为上,也不是不行。

她和砚舒没得选。就目前而言,大奇王朝的初任女官前途未卜,该有的形制、该给的待遇,都如一方白纸。

谁都不知道女官制度能存续几时,说不定明日陛下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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