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来日让她加倍奉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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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想要摸她,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手没知觉了。
“罗门,我们又见面了。”
真是好讽刺啊。
昨天晚上她还隔着这个铁笼子看他。
今天晚上,他们两个就同病相怜了。
他哭了,她转头看过去的那一瞬,刚好看见,他哭了。
为什么哭呢,是因为伤口太痛了吗。
“小黑,帮帮他。”
她见他好像有话要说,好心吩咐了小黑。
声音哑了,哑到她都不用伪装自己原本的声音了。
“你怎么样。”
开口第一句话,他问得有些急切,又有些无力。
嗓音的嘶哑程度,并没有比她好到哪儿去。
她突然想起,昏迷时好像一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原本以为是错觉,是做梦。
可现在……她偏头盯着他,困难的扯了扯嘴唇。
“刚才……是你在叫我?”
他没有立即回答,那张隐匿在黑暗里的脸苦笑了下。
“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答非所问。
她笑了。
“因为人性,总是那么贱,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等失去了,又开始抱怨命运的不公。”
她觉得可笑。
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或许并没有看透亚斯。
今年她十九岁,是在亚斯身边的第四年。
她把自己给了他两年,两年的时间,亚斯稍稍动了点儿心。
只是,还远远不够,他永远在权衡利弊,一切的权利地位都可以排在她前面。
“你伤得很重,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你会死的。”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哽咽着吼出来的。
好痛啊,那密密麻麻的伤口光是他看着都好痛啊。
可她永远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仿佛伤的根本不是自己。
“你求求他,求他救救你,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这的确是眼前最好的办法。
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室,除了亚斯,没有人能救她。
可是,要求他吗?
不,不求他。
她要让他受到天底下最痛的折磨。
她要让他以后每一次想起她,都会觉得痛彻心扉,痛苦不已。
他见她笑了,笑的悲凉。
就像十二岁那年一样,他想抱抱她,想保护她。
可实际上,他连自保都难。
富人生来就站在顶端,而穷人想要翻身,却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们生来就是被踩在脚底的,却不是生来就应该被踩在脚底的。
“罗门,我们以前见过吗?”
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她在唇齿间磨着他的名字,莫名的,有些熟悉。
他顿了顿,只觉得心中苦涩。
“或许吧。”
是模糊不清的回答。
他当然希望她记得,可如果不记得的话,就不用再想了。
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他见她好几次痛到冷汗滑过脸颊。
却始终不肯吭声。
他想,如果这次她真的撑不过去了,那他陪她。
“她人呢?死了吗?”
“回格瑞丝小姐,人没死,我们一直吊着命呢。”
是,他们没让她死。
整个晚上进进出出,给她灌药,抢救。
总是在她濒死之际将她拉回来。
在她稍稍好受时,又往她伤口上撒盐,无尽的折磨她。
这一夜,他在铁笼子无数次想冲破牢笼,将这些人全都杀了。
“嗯,没死就行,把她带出来吧。”
“我们要去赛马,正好带她溜溜。”
她昨晚是在这里睡的。
一早起来就对着城堡内的下人指指点点,吩咐整顿。
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是。”
“唉等等……本小姐要亲自去看看,她现在多狼狈。”
地下室里阴暗肮脏。
按理说,她从不屑踏入这个地方。
这会弄脏她昂贵的鞋子和衣裙。
可今天,她实在是觉得心里畅快,想要看看那个猖狂的奴隶怎么样了。
“这……好的。”
“你们几个,快去准备!”
身旁的奴隶闻言赶紧拿上地毯,一块一块的给她铺上。
她今天穿了身高贵的粉色宫廷裙,头上戴了同色系帽子。
束腰将她腰衬得很细,堪堪只有一个成年男子手臂粗细。
站在这样的地方,真是显得格格不入。
“小姐,地毯铺好了,我扶着您走。”
罗拉管家弯腰上前,扶着她的手。
她勾唇,鲜艳的裙摆落在深色地毯上,结合着周围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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