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9第9章 (2 / 2)

加入书签

周澈撇嘴,赈灾银流向的地方全是她日常常去的地儿,那些清流贵公子是不方便出入这些腌?地方的,南宫珩把这要命的任务交给她大概也源于此。

收拾妥当后,周澈拎着她那把逍遥自在折扇出了府门,陈曲跟在后面,拎了一匣子白花花的雪花银。

地下赌坊的规矩是只做熟客,周澈虽然常年混迹在千鹤楼,但也会时不时来地下赌坊给庄家冲冲业绩,所以进门后是被直接引进到贵宾室的。

贵宾室比外面安静得多,只有一张红木桌子,六把鎏金椅,无窗,光源全靠四面墙上挂着的四把纯金烛台。周澈坐下来,把匣子往中间一推。“换筹码。”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折扇摇得呼呼响,“我这次可带足了银两,找几个老手,一起玩儿玩?”

“那是自然,公子稍待片刻。”管事费力地拿起那匣子道。

三万两雪花银,换了三百个高级筹码,堆在面前像一座小山。管事亲自做庄,赌的是最简单的骰子,押大小。周澈漫不经心地押,输了几把,赢了几把,筹码堆不见少,也不见多。

她专注地看管事摇骰子的手,规规矩矩的,结果也不咸不淡。

熬了大概两三个时辰后,有人提议,筹码下大点,周澈欣然应允。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人也跟着头晕脑涨,然后她发现,管事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骰盅倾斜,落地前回正。应该是骰子内部注入了其他金属,导致重心偏移,想要几点就轻放调整角度落地,管事暗中控制大小。

她押大,开了小。押小,开了大。

身边几位管事安排的赌友劝她,“每次都比前面多押一倍,就不算输啦。”

等到周澈只剩最后一枚筹码时,她拿在手里看了看,又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后说:“大。”

管事看起来也累了,连多陪周澈再演两把的心思都没有。最后一把他继续倾斜骰盅,还没落桌回正时,周澈的手忽然动了,管事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周澈攥住,整条手臂被按在桌上。周澈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银质酒壶,壶底朝下,狠狠砸在庄家手背上。骨裂的声音闷闷的,管事惨叫出声。

“出千?”周澈的声音不大,带着笑,“你们不知道赌徒最恨的就是出千吗?”

她松开手,管事抱着手腕滚在地上,哀嚎不止。周澈擦了擦手上的血,把折扇打开,慢悠悠地扇着。

“叫你们东家来。”

东家来得很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钱,吴越王后人,京都最大的地下赌坊有一大半是他开的。他看见趴在地上的管事,又看了看周澈,脸上堆着笑。

“二爷,这是怎么了?”

“你的人出千。”周澈将骰盅里的骰子像把玩核桃似地转在手里道:“按规矩剁手。”

钱东家的笑容僵了一下。“二爷,这……”

“你不信?”周澈蹲下身,折扇挑起庄家的下巴,“要不你自己说?”

管事满脸是血,呜呜地点头。想不明白往常认命往赌场里输银子的周二,这次怎么就这般聪明警醒了。钱东家的脸色变了变,又挤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