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 / 2)
闻听此言,风月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后便听见凌曜开心地拍着凌玉的肩膀道:“吾弟神算也,我按你那日的建议,更换了质馆的巡守方式。以质馆为中心,向外三百步,设置十二暗哨。每哨两人,配一只有铁链拴住但可自由活动的獒犬。夹道营房内不设固定哨位,每半个时辰换一种巡逻路线。路线每天随机抽取,连副将都不知道下一班怎么走。营房后院的杂物全部清理,墙根撒上三寸厚的干石灰。果真那人就着了道,可惜那人逃得果断,轻功了得,又是夜里,没能捕获……”
风月:“……”
十二暗哨、敖犬、石灰……
这日。一路听着凌曜对他这个四弟不余遗力的赞叹,去到的羽辉营。
风月先是老实地跟着周汀练武,等凌曜从羽辉营离开,绕开了过于自来熟的周汀,她再次暗暗将质馆新的守卫方式牢记下。
经过好几日的观察,在质馆的防范因着连接几日的太平,终于再次恢复平常时。
这夜,风月又一次来到质馆墙下。
这次她准备冒险用火攻。
在夹道东侧一间空置民房内预先放置引火物,用延时香设定子时三刻起火。火起后,营房果然派出一队士兵前去查看。
趁正门守卫减少,她从侧面爬上屋顶,准备撬开天窗,直入前厅。
可才上屋顶,忽而一道刺耳如鸟吼尖啸的声音划破长空??一支鸣镝自?望哨射出,钉碎她鞋侧的好几片瓦。紧接着整个质馆四周火把齐亮。风月只好迅速跳下屋顶逃走……
原来质馆四周又新设了暗哨?
什么时候设的?
就在昨日凌曜找凌玉夜聊时?
那这样出奇不意的防守暗招还有多少?
当风月第三次的经过耐心探查,摸清楚质馆周围新巧设的防卫布局之后,计划从排水暗渠爬入质馆厨房,却依旧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以被巡卫发现为结果,又一次地以失败告终,且这次还险些被伏后。
风月隔日静静站在凌玉的房外,敛起眼中的幽怨,转头看向正微微弯腰让方书为他系着披风的凌玉。
方书正在嘀咕:“主儿好像又长高了些?”
一旁抱着另一件不被凌玉选中的披风的小秋仰着头看凌玉的头顶,眯着眼睛点头说:“好像是……昨日大公子来喝茶,俩站一起,公子还高了些许,我当时就想说来着。”
凌玉听了低低地笑。
待披风系好,他抬眼便看向风月,桃花眼盈了星子似的,明亮不已。
却在两人目光撞上的刹那,他微愣住片刻,随后用温润的声音疑惑问道:“嗯?风月昨夜没睡好?”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在昨夜又经历了一次失败之后,风月前脚近乎麻木地潜回凌府,同时收到质馆再次被“夜袭”成功预防消息的凌曜后脚也兴冲冲进来了凌玉的屋里。
他们兄弟二人昨夜畅谈了许久,想必就如前几次一样,这两人一碰,质馆周围防卫的布局,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又将重新大洗牌,而每次守备布局的更换,刚好就能把风月几日前潜心攻破的质府破绽给严防死堵,且招式阴,总让人猝不及防。
且她孤掌难鸣,现在直撞了几回南墙再回头一想,自己属实想法过于天真了。
此刻,身在凌府中的风月,对外人口中,固如金汤的凌府守卫终于有了实感。
原来凌氏铁桶般的防御从来都不是靠凌曜一人完成的,武凌曜、智凌玉,难怪都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