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1 / 2)
魏隋贞见他还是不想与她说话,正欲骂人,可是想了想,她还能同一个醉鬼计较?只淡淡吐出两字,“回家。”
景林别过脸去,醉酒之人是不用理会常人的对吧?目光落在她身后,阿绿身侧站着一位风姿卓然的白衣少年,亦同样在看着他。本来打算等她再劝一句就跟她乖乖回家,看了一眼那位必他好看的男人后他改主意了,眯起眼,故作迷离向她道:“臣,不回去。”
“为何不回去?”魏隋贞一再压抑心中怒火,松开他衣领,一把夺过他手中酒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口。
“公主切要急喝!此酒性烈,恐灼喉烧心”,梁玉堂出声欲阻,刚要上前又被阿绿拦下,“大胆!你多什么嘴!”
“公主,你......”景林还从没见过她喝酒,如此豪迈,如喝水般丝滑。
“你回不回家、回不回家!”魏隋贞将酒壶一扔,双手抓住景林,“本公主好心请你吃饭、给你夹菜,你一口不吃甩脸就走,亲自来找你回家你又不回,你想怎样!”骂了几句又送开他,夺过他另一只手上的酒杓,从缸里舀了一杓闭眼饮尽。
景林迈起小步溜开,与她隔缸对峙。
“公主不可如此饮酒!”梁玉堂不知何时又躲开阿绿的阻拦,摸到她跟前伸手夺酒杓。
此人是谁?何时与公主如此亲密,都能近身了?景林瞪着那白衣男人,莫不是公主已找好继驸马候选人?
魏隋贞未看梁玉堂一眼,他想要酒杓她便松手,走上前将手拍在缸上盯着景林,“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家,不然便再不要回去。”
那男的上手夺她东西她竟也不恼!若换成他,她恐已上手打了,景林更加确信这便是她寻的新郎君,“臣不回去,将军府是臣的家,何时想回便何时回。”
温言相劝不回、威逼恐吓不回,魏隋贞眉眼一沉,彻底怒了,“阿绿!”
阿绿连忙过去,“公主有何吩咐?”
她将阿绿怀中的一摞书夺过,一把砸向景林,“我们走”,说完转身决绝离开酒窖。
那一摞书极有重量,这么一下砸在身上还是有些痛,景林捂着胸口,她走的极快,他抬眼望去时身影已不可寻,只余那白衣男人举着酒杓呆呆看着他。
“公主、公......”梁玉堂回过神来欲追出去。
“你若不想死,便别在此时去追他”,景林弯下腰去捡地上散落的书,什么诗、什么词,她这是给他买的?
是啊,他答应过她要多读点书,她还记着。
“将军,小人是......”梁玉堂小心翼翼凑上前去,他方才刚瞧了一出大戏,这个小斥候真是不知好歹,竟将冷若仙子的永陵公主惹的暴怒连连,若换成他,定早已倒在公主怀里回家恩爱去。
“抬脚,你踩到我的书了”,景林捡起最后一本书,用袖子擦干净,小人是谁、大人是谁,都与他无关。
“公主、公主,等等奴婢!”阿绿一路小跑紧赶慢赶,公主只要一生气便走的飞快。
魏隋贞一口气从忘虚酒肆走到公主府,“阿绿,捡块石头来。”
半晌,石头也没交到她手上,回头一看,发现阿绿不在,她自己捡了一块石头在手中掂量几下后抬手一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阿绿刚追上公主,便看到公主府大门口的匾额哐啷掉下,她惊道:“发生何事了公主?”
“扛上匾额,回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