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1 / 2)
景林好心托住她,避免她跌入雪中,她一睁眼便一脚踢开他,宁愿啃一地雪也不愿他碰她。
他真的很疑惑,都说天家子女从小便由天下最厉害的师傅教习诗书礼乐,以彰显天家威严,可这位永陵公主,只会耍天家威风,无半分礼仪。
一位公主身上毫无被教养过的痕迹,甚至连知县家小姐都不如。
阿吟,你可知,在这寒天雪地中,我又在思念你。
“公主、公主!”
阿绿终于找到了她的公主,公主失踪公主府都乱成一锅粥了,谁又能想到公主居然会在将军府门口,还和驸马滚在雪地中,二人感情何时变这么好了?
“公主你没事吧?”阿绿见公主发髻松乱、衣裳不整,她转身招手,轿夫立刻抬着轿撵奔来。
众人一阵忙活将公主抬进轿中,完全没搭理过雪地中另一人。
“终于送走了。”景林张开手平躺在雪地上,长吁一声。
待回到家中却看见他阿娘背着行囊,左右各牵着弟妹,“阿娘,你这是做什么?”
“大郎,太吓人了,这北郡的好日子不是娘能过的,娘还是带着你弟弟妹妹回淮林去。”恐惧的日子和苦日子,陈氏选择苦日子。
“阿娘!”景林夺过包袱,这老太太不识圣旨的威严,他还能骂她不成?“回不去了,别闹了。”
“大郎,什么叫回不去了?”陈氏冷静下来小声嘀咕,“我回家还不行吗。”
“圣上下旨着人将你们接来,若是私自跑回去便是抗旨。”
这下陈氏听懂了,圣上是比公主还吓人的存在。
公主府内,魏隋贞又用枕头将来诊脉的大夫打了出去,“离了皇宫离了玄都便不将本宫当公主了吗,你们都想死吗!”吼完一句便重重摔倒在床上,其实她整个人都很难受,难受到怀疑景林在羊汤里下毒想毒死她。
“周统领,草民方才瞧公主脸色通红,神色迷离,已是高热之相,若再不诊治用药恐有不测。”
“公主病了,必须立刻诊治。”周岱在门外劝,却不敢上前半步,“公主千金之躯,若有闪失,你我皆担当不起。”
花月看了他一眼,“你要对公主用粗?”
“你和飞风一路陪着公主到北郡,这一路上公主安安静静,你们不比我有办法?”
飞风淡淡开口道:“那是陛下的意思,如今你敢私自行事?”
周岱已上前打开门,此次却无一物向他砸来,公主躺在床上,悄无声息,“公主!”他冲上前去,后面众人见状也都涌进去。
“速给公主诊治!”花月皱着眉神情严肃,可别真有什么事。
屋里的动静魏隋贞听得一清二楚,她只是再无一丝力气,连眼皮都睁不开。
见大夫诊着脉公主也未反抗,飞风大着胆子用凉毛巾过去擦拭,“公主何故要此般折磨贵体,奴婢们既心疼也不解。”公主脸上红晕不散,这是冻伤了,“阿绿,你寻见公主时公主在何处?为何冻成这般?”
阿绿并不在屋中,公主病了她得去问驸马今日公主可有在将军府吃了什么,导致呕吐不断。
“阿绿姑娘,你怎又来了?”公主府任何一人出现,景林就知道自己准没好事。
“今日公主可有在此吃了什么?”
吃?就喝了口汤,然后差点将他家饭桌掀了,“公主只喝了口羊汤,且未待咽下便吐了出来。”
“驸马这是要推脱照顾公主不周之责?”阿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把拉住驸马,“公主病了,驸马需随侍病榻之前。”上次便是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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