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灵光一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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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手中本就有其他的?”谢珩也没完全想通这个问题,“还有一种可能,万一同时有两个人都想杀谢瑜呢?”
王惠慈瞪直了眼,这也行?
“我说谢少卿,你就没发现府上有点奇怪吗?这个府上似乎没有女主人?”
谢珩本不觉有异,被王惠慈一点,确实有点不合常理。
谢珩没有娶亲,也没有侍妾通房,院中仆役除了管事和小厮,就两个做针线的丫鬟,因此对于谢府的女主人没有深究。眼下细想,定国公府内有母亲坐镇弟妹操持,长安城再排不上号的人家,没有正妻也有贵妾,负责内务处理和女眷的交际。
“是我疏忽了。”谢珩叹气,“明日一早我找叔公的时候问问吧。另外明日巳时,我会在正堂,请来谢氏其他族中长辈,正式查问这个案子,你届时也一起。”
王惠慈应下,见时辰不早,今日也折腾得厉害,早早回房睡下。
次日清晨,谢珩去找谢齐,问起府内女眷之事。
谢齐诧异谢珩为何要查后院之事,谢珩便解释:“谢瑜身亡十有八九乃府内之人所为。除了兄弟手足的龃龉,是否还因后院之事而有芥蒂?”
“这样啊。”谢齐拄着拐杖,请谢珩入座,自己也坐下倒了杯茶。“谢瑜的母亲是林安的正妻,只是多年之前就已经故去了。”
“因何故去?”
谢齐闭了闭眼,“林安屡试不第,族中便为他定了一个小官之女,林安自然不愿,又纳了妾室。谢瑜年少时,因妾室冲撞了谢瑜至其生病,她作为主母将妾室罚跪,没想到林安知道后勃然大怒,免了妾室的处罚,反而罚跪了当家主母。”
“谢瑜母亲生育后据说身子调理得一般,又大冬天跪在祠堂门口,那天半夜突然降下大雪,第二天一早管家去查看,发现她冻死在祠堂,早就没了气息。”
谢珩心下一沉,谢林安虽为自己伯父,所作所为确实让人看不上眼。“那后来呢?”
“后来族老们做主,责罚了林安,又将那个妾室远远打发了。应该是同年吧,林安远赴岭南道为族中办事,归来时带回一女子纳为妾室,就是谢瑞的母亲。”
“她生下谢瑞后,倒是过了一段安静日子。不知因何事她与林安起了争执,林安便将她送到外宅去。谢瑞懂事后偶尔能去看望他母亲。只是她也是个命薄的,就在去岁秋日故去了。死前的心愿是葬回岭南,最后在谢瑞的争取下,为生母扶棺回乡了。”
“那……”谢珩听完,仍有疑问,“府内再无其他女眷主事吗?”
谢齐唉声叹气摇了摇头,“他宠妾灭妻,谁家还会把女儿嫁给他当续弦。就这么着,妾室一个接一个,后来谢琛出生,我看他算彻底消停了。这些年内务基本上林安做主,遇上不便的就由内子处理,也算是我们赖在府上的一点贡献吧。”
……
王惠慈晨起后,将昨日泡在水中的碎片夹出,又用烈酒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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