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 / 2)
仆从将王惠慈领到库房前,王惠慈进去后说明来意,掌管库房的府史又将她带到走廊尽头的小耳房。
在一大串铜钥匙中找到最不起眼的那把,府史费力打开略有锈迹的锁,推开门,请王惠慈自便。
王惠慈提步,缓缓检视架子上这些落满灰尘的各色器具,锋利的验尸刀,小巧的剪子,发黑的银针,还有各种锥子弯钩等。靠窗的桌案上摆着一个竹制的小箱子,箱子分为多个不等的小格子,有的空置,有的放着小瓷瓶。
王惠慈拔下瓶盖,用手在瓶口扇了扇,里面应当是苏合香,许因时间久远气味已淡。
按照自己的习惯,王惠慈在架子上挑拣趁手的工具,有的确实制作精巧,有的便华而不实。
“王姑娘,你来了。”
专注试刀的王惠慈被吓了一跳,回身看向门口,谢诚居然来了。
“谢校尉!”
在陌生局促的地方看到熟人,王惠慈喜出望外,谢诚果然是大好人,知道来关心关心她。
“我听钱钦明说你来库房了,”谢诚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灰尘,“你是在通化坊住吧?第一天来大理寺感觉怎么样?”
“是在通化坊,我这刚来还没摸到门道呢。”王惠慈眼睛弯弯,“谢校尉下值后得空否?让我请校尉喝杯茶吧。”
……
坐在布政坊街边的茶铺,谢诚想起刚刚自己向大人汇报时,谢珩那陡然不悦的目光,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不过好在原本谢珩就派谢诚来打听情况,谢诚得以安全走出大理寺的大门。
“谢诚大哥?你在听吗?”
王惠慈在谢诚面前挥挥手,唤回走神的谢诚。
“刚刚有个路过的人,好像我认识。呃……你再说一遍?”
王惠慈无奈一笑,“我问钱录事和元主簿二人如何?”
“他俩啊,”谢诚清清嗓子,“他俩是我们专门……是大理寺专门管仵作的……官。元主簿为人虽严肃了些,但品行正直端方,对下属也不严苛,你不用担心。”
“那钱录事呢?”王惠慈追问。
“钱录事嘛,”谢诚挠了挠头,“他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王惠慈皱眉,这是什么回答,“我想知道他为人如何。毕竟是我的直属上峰。”
谢诚叹口气,“钱钦明原本是大理寺的寺丞,因为办案被人拿住了错处,上禀圣人,被降为大理寺最低一级的录事。”
“很多错处吗?”王惠慈对钱钦明虽不了解,但今日初见,并不认为他是个浮躁之人。
“不是,得罪了贵人罢了。”
谢诚摇摇头,不好在背后嚼人舌根,得赶紧完成大人指派的任务。
“你在通化坊住的如何?房子合适吗?”
王惠慈心里发蔫,面上却还是笑着回答:“有片瓦遮身,房主也是正经人,还有拂春姐姐照顾,比起其他初来长安的外乡人,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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