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1 / 2)
“曹长史不必惊慌,如今大理寺查到生川乌的线索,直指贵府。本官不会因此轻易判定,但曹长史若真是无辜,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谢珩带人来到曹宅,此时谢诚谢平已随管家查询曹宅生川乌的用量与存放,谢珩则在正堂和曹著闲话。
曹著虽然不愿,但碍着嫌疑较重,耐着性子回话:
“我本是兖州人,来到益州后不甚适应这里的气候。几年前,我手腕脚腕开始肿痛、屈伸不利,大夫说我寒湿侵袭,气血不畅,痹阻经络,尤以冬春更为明显,便开了这个方子,缓解症状。”
这个百济堂曾经提到过,谢珩语气温和,进一步追问:“曹长史用药这么多年,当知生川乌有大毒,府中平时如何管理这味药材呢?就算郑刺史的死与你无关,你又如何保证其他人不利用这点来谋害你呢?”
曹著大笑:“我一来不与人结仇,二来不做违心枉法之事,何须担心。不过大人所虑我也曾想过,因此生川乌皆由管家单独锁起,钥匙也只有管家一人所有。”
倒还算谨慎,谢珩见谢平二人没有返回,在正堂慢慢踱步,继续和曹著闲话:
“曹长史来益州后,可是在周刺史手下?”
“周刺史?”曹著眯了眯眼,“是堕马而亡的那位大人?”
谢珩面上带笑,目光却紧盯着曹著,不放过脸上一丝表情,“没错。”
曹著神情放空,“算吧,也不完全算。那时我刚来,我记得刺史大人也到任不久,我安顿好后没过两天,刺史大人就去世了。”
“周刺史这个人,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曹著更显迷茫,“时间太久,其他印象已然不深了。只记得当时传言周刺史为官耿直,似乎得罪了什么人,被贬谪至益州。他性格执拗古板,不好说话,当时不知为何去益州城郊纵马,出了意外。”
谢珩猜测周刺史是不是发现了银矿,导致刚刚上任便被灭口。
“那吴刺史呢?他在任时,听说你经常和他一起出入春宵楼。”
“大人身居高位,不知是否理解我们这些地方官员的难处。”曹著抬眼看向谢珩,“刺史乃一州之首,我虽为长史,但说白了,并无实职,只不过是刺史的幕僚罢了,所能依靠的也仅有刺史的信任与重用。”
“敢问谢大人,如果您的直属上官经常在春宵楼此地设宴甚至谈公务,您难道能一次都不去吗?”
谢珩微微一笑,不屑于和曹著扯这种问题,单刀直入问道:“吴刺史死亡时,你在春宵楼处置了一个名为问春的妓子,我想问问为什么。”
“谁?什么妓子?”曹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谢珩心里一沉,从目前的反应看,如果不是曹著的太善于遮掩,他很可能并非命案的幕后推手。
“我想起来了,您说的是吴刺史梳拢的一个妓子吧。因她的失误导致吴刺史当场丧命,自然应当处置。”
还没等曹著厘清这里面的关系,谢珩谢平二人返回。
“回禀大人,搜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谢平给了谢珩一个眼神暗示,蹙眉微微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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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谢珩沉住气,依然温和地向曹著告别:
“如若曹长史想起和生川乌,或者几位刺史的线索,请务必及时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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