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谢平大眼瞪小眼吧。
看书换了换心情,王惠慈向谢平问起益州的案子。
“益州的任上,已经接连死了三位刺史。”谢平解释道,“此事过于蹊跷,朝廷现在逐渐推行流官制,如果不是意外,那便是益州对流官制的极大挑衅。”
“连死三任。”王惠慈搜寻了一下记忆,却找不出有用的信息,“都是怎么死亡的呢?”
“第一个是骑马摔死的,第二个是在离任的路上发病,第三人前不久因喘症发作死亡的。”
王惠慈皱眉,且不说第三任,前两个怕是都化成了白骨,上哪里去查。“从第一任死亡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谢平大略算了算,“估计得有七年吧。”
一行人向益州疾行,每日仅正午前后休息半个时辰。
谢珩接过谢诚递过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口,看向远处独自伸胳膊踢腿的王惠慈,偏过头问:“你们看她有何异常吗?”
“没有啊,”谢诚和谢平这几天轮换,一人骑马,一人坐车,谢诚回想了一下,“她就是在车上看看书,有时会小睡一会,偶尔和属下聊两句,大多数是到哪里了还有多久以及吃什么。”
谢平也无奈挑眉,点点头。
谢珩一口茶噎住,“看书?什么书?”
“属下问过,”谢平也十分好奇,这个小仵作出门居然还带着书,“是王姑娘父亲留下的一些验尸和医药的记录,属下也趁机大略扫过几眼,确实无误。”
“希望她不负所托吧。”谢珩放下茶杯,“马上要到益州了,大家打起精神。”
夕阳最后一丝微光在天边淡去的时候,大理寺一行人进入了益州城。
刺史府派了一小队人马带路,很快便到了府衙门口。
益州别驾刘进率领一众官吏在正门外恭候,见身着官服的谢珩下车,徐徐叩拜高声开口:
“臣,益州别驾刘进,率益州各级官吏,恭迎大理寺少卿。”
王惠慈将窗户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身着深红色官服的谢珩长身鹤立在队伍最前端,嘴上仿佛说了什么,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近前面对谢珩,身着绿色官服的应当就是刘进了。刘进年近不惑,体型微胖,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躬身将谢珩还有随从迎入正门。
众人走后,车马缓缓动了起来,王惠慈赶紧关严窗户。在没有安置好之前,自己还是不要露面,省得惹出事端。
只是王惠慈小看了益州的消息通道,一个益州府的随从在刘进身边耳语了几句,不一会儿,王惠慈便被请下车来,引路之人竟然向着正院走去。
王惠慈早有经验,深深叹气,叫住引路的婆子:
“这位大婶。”王惠慈摆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正院是谢大人及其近侍所居,我乃闲杂人等,怎好轻易进入?”
冯婆子张口结舌。
“您不是谢大人的姬妾吗?”
“不不不……”王惠慈疯狂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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