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 / 2)
“卑职有个疑虑。”王惠慈指向黄老先生的指尖,“即使在沉睡状态,人在被捂死的过程中也会惊醒进而抵抗。黄老先生在慌乱中,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使没有抓伤凶手,也会拉扯软枕,但是卑职在死者的指甲缝中,什么都没有发现。”
王惠慈又绕到另外一边,凝视被烧伤的上肢,“总不至于留下线索的只有烧伤的这支手吧。再想想小书童昏睡在门口,会不会他二人被提前下了药。”
此话一出,屋子里无人应答,程忌瞠目结舌,谢珩则一言不发,意味深长地盯着程忌。末了程忌自嘲地笑了笑,“少卿大人果然料事如神。”
谢珩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只平静问道:“米县丞回来了吗?请他来此,我有几句话想问他。”
王惠慈的眉毛高高挑起,看来发生了有些情况她并不知情。不过介于没有人让她退下,她还是很乐意在这里看看热闹的。
米县丞带着一身的风雪快步走入屋子,刚一进门谢珩便大喝拿下。谢平和谢诚左右齐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壮硕的米县丞按在地上,二人用膝盖压住米县丞的肩膀抵住挣扎,顺势拨开他的两只衣袖,露出层层缠绕的绷带。
王惠慈恍然大悟,继而疑惑地望向谢珩,他是怎么锁定的?
谢珩没有急着开口,先环视一圈屋内众人,再信步走到书案后坐下,端起变冷的茶水抿了一口,忽地重重撂下,茶碗当啷发出清脆的声响,重重击在米县丞的心头。
“米知易,解释一下胳膊上的伤痕。”
“我刚刚得报有贼人出入驿站,带人去追的路上不慎摔了。”
谢珩啧了一声,“这话也敢说?我且问你,贼人抓到了吗?你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吗?这个时候再把矛头引向一个不存在的外人不会觉得太晚了吗?”
“你并不知道会在此刻暴露,没有和一起追击的手下串供。况且是摔伤还是抓伤,是刚刚受伤还是已有一段时间,这位仵作姑娘难道验不出来吗?米知易!”
谢珩陡然提高声调,“本官在此已耽误够久,你以为本官是靠乱猜办案子的吗?给你机会不是让你狡辩,不过是想着事出有因,你自己交待,或许还可以宽大处理罢了!”
米县丞看向程县令,闭了闭眼,一瞬间卸下抵抗的力道,径自缓了一缓,复而低沉开口:“让我起来吧,我会如实告诉你们,可我不想跪着说话。”
谢珩示意,二人松开米县丞。
米县丞踉跄起身,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李晟和黄老,都是我杀的。”
“李晟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胸无点墨,仗着家中有财有势,买官,拉帮结派,强抢民女,强占土地,大人您打听打听,这些年多少平民百姓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家破人亡,他手上的人命又不知有多少。”
米县丞悲凉地笑着:“我们能拿他怎样,上有州府,下有恶仆。这次是他的报应,本来建阳县就是个穷乡僻壤之地,他和黄老说是来纳捐,其实就是强夺,那也只好由我来送他一程了。”
“那黄老先生呢?”谢珩依然冷着脸,并无半分动容。
“老师……”米县丞的双眼缓缓泛起泪光,“老师在教书一事上,的确兢兢业业,无可指摘。这么多年,修平书院的确教出不少人才。”
“可是修平书院,同样也是李晟这些纨绔子弟,用于拉拢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