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出逃仵作(2 / 2)
怪的形状耷拉下来,有两个衙役忍不住在一旁呕吐起来。
王惠慈凑近,一手只手固定住李晟的头部,仔细检查颅内状况,果然验证其猜想。
只是还需找到真正的死因,王惠慈已检查过李晟全身,除了胳膊处有些许擦伤外,并无其他致命伤痕。
王惠慈再次仔细观察李晟的面部,忽而发现鼻孔深处有白色棉花状物体,当下划开李晟的胸腔,对着肿大的肺部一刀切下,伴随血色的大量泡沫液体奔涌而出。
“死者并非冻死。”
谢珩迅速反问:“怎么说?”
“大人请看。”
王惠慈让出一个身位给上前的谢珩,反手用刀柄虚指,“死者的脑部淤血明显,而积液不多,并不符合冻死的表现。如果冻死,不当有如此量大的淤血,并且会因积液过多,且长期处于冰天雪地,颅骨会因积液结冰而有细小裂纹才是。”
程县令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胃,米县丞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姑娘,可验的准确?”
王惠慈眼睛弯了弯,“卑职验尸的手法,大人事后可随时查问。”
“可验得出真正死因?”谢珩单刀直入发问。
“溺死。”
王惠慈绕到一旁,手指拨开肺叶,“死者肺部有大量液体,这里和鼻子深处均有蕈样泡沫,足以证明李晟是溺死。另外死者的双手指甲有不同程度的磨损,考虑到死者生前养尊处优,应当是临死时挣扎损毁,但里面很干净没有泥土,不太符合在庭院中冻死的情形。”
谢珩缓缓点头,“会写验状吗?”
“会的。请容卑职整理一下死者遗容,验状随后交给大人。”
李晟既是溺死,却又被扔到屋外伪装成冻死,显然有人蓄意为之。
驿站大堂临时被改成了公堂,谢珩、程忌和米县丞三人端坐在长条桌后,左侧由笔墨书吏记录供词,王惠慈则在角落听审写验状。
“我家公子昨日吃酒回来,小人们照常帮公子更衣,后来见时辰尚早,驿馆内热水充足,公子便说要沐浴。”
事情的转机仿佛救命稻草,李家贴身小厮在堂下跪着,拼命回想昨夜的情形。
如若公子意外冻死,他们这些小厮回到李家恐怕也会被通通发卖。
“公子嫌小人们粗笨,沐浴时不喜人伺候,小人们准备好热水和衣物,公子便打发了我们。过了半个时辰,见公子房中灯火已经熄灭,小人还去唤过公子,公子没有回答,小人便以为公子睡下了。”
谢珩疑惑,“你家公子不留人守夜吗?”
“留、留的。”小厮额头微微渗出汗,“只是平时都由公子姬妾守夜。”
谢珩心中了然。
“说说今早,怎么发现你家公子的。”
“是。”小厮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晨起小人们去唤公子,准备在房内伺候,但一直没见公子应声。后来小人们看时辰不早,便进到房间里查看,公子却也不在。”
“小人们找遍驿站也没见到公子,最后是洒扫庭院的人发现公子躺在院中,被昨夜的雪埋了。”
小厮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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