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 / 2)
“既然‘还不错’,那么看来你还能承受更激烈刺激的场面。你冷血得超乎朕的想象,朕真有点‘佩服’你了。”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阴狠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如鬼魅一般可怕。
冷欢颜的猜测并没有错,男人正在生气,并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她选择了不低头这一条路,果然为她争来了这个男人的兴趣和征服欲。
“来人,把他抬出来。”
男人一声令下,后方一个低眉顺眼、脸上像涂了一层白面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向男人急急走来。
这人想必便是电视里演的皇帝皇后嫔妃等身边的公公这类人,因为早年男性生殖器官被阉,也才变得了男不男女不女的一副模样,冷欢颜心里琢磨道。
“皇上,这游戏不是明天才”
尖细奇怪的声音在下一刻响起,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一出声冷欢颜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朕的内心难得如此‘兴奋’,而且此等绝色朕已经等不急要享用了传令下去!”
“是??”
紧接着不男不女的传话声响起,冷欢颜看着尸体遍布的大堂,眼神掠过四周站得笔直的士兵、以及正怯懦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幕的宫女太监们。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冷欢颜按着自己因为月兑臼而疼痛到没有知觉的下颚,模到骨位后狠心的一个力道拉伸,死一般的疼痛过后,她月兑臼的地方这才复了位。
在这个地方自救是唯一的获救办法,有时候对自己心狠一些是必须的,她只能咬着牙忍受一切心灵或者身体上的疼痛。
早年飞机失事父母双亡,她和哥哥受尽亲人的白眼和冷漠,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要看到风光明媚,忍耐是一种修为。
是的,她必须忍耐,只能忍耐。
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调回,冷欢颜冷不丁的发现黄金龙榻上的男人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似乎是看到了她刚才极快速的动作,那玩味的眼神里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诧,只是那抹惊诧却消失得很快,快得让冷欢颜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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