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追问(2 / 2)
,气喘吁吁。
一道黑色的身影兀地逆着她手里的灯砸进她眼睛里,她想都不想径直拉过他,顺带把红夜抛进他怀里,着急道:“走!”
待两人一兽全都进了石殿后,殷宵谨慎地向外一探,确认没有什么东西跟着飘进来以后,才放心地长吐一口气挨着殿门滑坐到地上。
“嗷呜嗷呜嗷呜??”红夜蹬着腿快要气绝,玄岁慢悠悠地松开掐住它脖子的手。它甩了两下脑袋,扑向殷宵。
殷宵给它顺了下毛,复而望向玄岁:“你怎么会在那?”
玄岁狐疑地盯着她,不答反问:“你们又为何在那?”
“自是为了破结界呀。”殷宵懊恼的眉头全部拢在一处,“只是今日运气不大好,竟碰到了冥鄞,他还假称是我父神的暗卫,差点就被他骗了。”
“那你跑什么,他又进不来。”
“结界裂了一小块。”殷宵吓白了脸,“不知他用的是什么灯,那灯里的焰火竟然能穿透结界飞进来,我怕我的气息被发现,这才跑的。”
“幸亏我跑得快,他应该没发现我。”殷宵笃定点头。
没听到头顶的人再问话,殷宵复问,“所以你为何在那啊?”
“自是……寻你干活。”他理所应当道。
“喔,那走吧。”殷宵拍了拍衣裙上沾的灰,顺手给红夜也掸了掸,再抬头时,发现玄岁正像一根石柱一样立在她的面前。
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疑惑,他挑眉。然后优雅地抖了抖袖子。
一个动作,殷宵已经顿悟了。她认命地走过去帮他把衣衫上的灰也扫干净,无意间瞥到了那条水蓝色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他的腰上。
倒不是玄岁不规整,而是他近日又瘦了。
也不知那眼疾是不是还带着别的病源,玄岁近日里咳嗽的次数也多了,殷宵瞅见他来丹药房寻了许多次药,她每回小憩醒来后都能透过那扇窗看到他。
思及此,殷宵鬼使神差地谓叹了一声。
对上他那双隔着水的眼睛时,瞧见他眼睑处的漆黑阴影,又是惆怅地再叹了一声。
“为何叹气?”
“你要是再这么瘦下去,我就不用再做腰带了。直接拿红夜的绸带给你系上就行。”
她想到那个画面,又忍俊不禁,“不过它的腰带大多都是艳色,你怕是不会喜欢。”
“你喜欢艳色吗?”玄岁冷不丁道。
“啊?”
“你喜欢艳色吗?”他鲜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殷宵认真想了想,答道:“我比较喜欢暖黄色,艳色一般,沉色也一般。”
“像冥鄞身上的那种暖黄色吗?”他的眸中似有异光闪过。
殷宵摇头,纠正道:“它那是金黄色,不是暖黄色,我不喜欢。”
“为什么?”
“太刺眼了,眼睛会疼的。”
“如果不刺眼呢?你会喜欢他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