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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西北承安王府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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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淑太妃冷不防被江宴撞了个满怀,跌坐在地。

孟青和菱香惊呼一声,忙将人扶起来。

萧裕则一把将江宴搂进怀里,仔细看他摔着没,江宴挣着想从他怀里出来,隔空冲着淑太妃挥着胳膊,怒道:

“你凭什么打他?!你凭什么打他?!”

他就晓得,这夜叉婆趁他不在就会欺负萧裕!

萧裕是他的人,只有他可以打!

旁人都不可以碰!

凭她什么亲娘不亲娘的!

有他江宴在一天,他就不允许萧裕被旁人欺负了去!

屋内登时乱作一团,淑太妃指着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反了!当真反了!!”

江宴在萧裕怀里乱蹬着,梗着脖子骂她“夜叉婆”。

孟公公扶着淑太妃站稳,转头斥道:“咄!阿宴不得胡闹!”

“是她先打萧裕的!”

江宴不听,反倒挣得更厉害了,一面挣一面还努力将萧裕护在身后,活像只嫩黄的小鸡仔,扇着毛都还没张齐的小翅膀,拼尽全力要保护一只健壮的雄鹰。

萧裕看得心头一软。

奈何江宴依旧挣个不停,他干脆将人抱了起来,贴着对方气得涨红的脸,低声哄道:“好了安宝!好了好了!”

江宴又隔空朝着淑太妃蹬了一脚,这才作罢,转头心疼地捧起萧裕的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小嘴扁扁地问道:

“疼不疼?萧裕,疼不疼?”

萧裕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道:“不疼。”

的确不疼。

不知是淑太妃没怎么用力,还是萧裕皮糙肉厚,此时萧裕的脸连红都不曾红。

见此,江宴松了口气,但心底依旧心疼得不行,越想越委屈,搂着萧裕的脖子,带着哭腔道:

“把她撵出去……萧裕!把她撵出去!”

他不需要娘!萧裕也不需要!

他们明明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平白无故跑出来个什么娘,不仅欺负他,还欺负萧裕!

撵出去!

把她撵出去!

萧裕只要有他,他只要有萧裕便够了。

他们谁都不需要……

想着,江宴将脸埋在萧裕的颈窝里,呜呜地哭出了声。

萧裕顿时心疼得不行,一时也顾不上搭理他娘,只想赶紧抱着江宴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料,刚掀起帘子,便听他娘的哭声再次传来:

“你便当真恨娘至此?!”

萧裕脚步一顿,垂眸道:“怨是有的,但恨谈不上。”

“将我流放西北的不是您,害我九死一生的也不是您。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为何要恨您?况且若没这一劫,我还不知何时才能遇见我的安宝。”

“我也清楚,但凡当年我还有一线生机,您都不会弃我不顾。后来的取舍,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您身后还有个偌大的英国公府。”

闻言,淑太妃已是泣不成声。

萧裕刚走了两步,又听他母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罢了……你若当真要留下这个小男妾也罢!但你身边总得有个正经的妻妾才是!男妾之流终究上不得台面。不为别的……就说萧?比你小两岁,都已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八个月。”萧裕道。

提一次“男妾”二字,便多禁足食素一个月。

淑太妃:“……”

“且我和安宝情同手足,母亲今后切勿再用这等腌?的心思,揣测我二人。”

说罢,萧裕便抱着江宴拂袖而去。

他刚踏出房门,便听身后再次传来淑太妃的斥骂:

“手足?!”

“你能永远当他是手足?!”

“你最好永远当这个小男妾是手足!”

“……”

萧裕站在院儿里叹了口气,对紧跟着出来的孟青道:

“这一年,便别让母亲出来了。”

“命妇们也不必月月来请安。年后只令冯氏等与她相熟的妇人,时不时来陪她坐坐罢。”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又道:“听闻城外三清庙道士的清净经讲得极好!你派人张罗着将人请来,日日讲给她听,好让她静静心。”

“王爷……”

孟青语重心长道:“娘娘她……只是性子如此,心底是疼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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