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金陵结义(2 / 2)
物什都已备好,大家舟车劳顿,好生休息沐浴一番,我们便可用饭。”
大家穿廊过桥,进了后院,各自散去。尽夏一路劳累,瘫在床上许久,方挣扎沐浴。
茯苓在一旁梳发,一面梳一面道:“小姐,你与闲云少爷怎么样?一路相处的可好?”
水声阵阵,却并无声音。茯苓不由得有些害怕,她连忙冲到浴房,屏风之后,并无声响。
茯苓害怕尽夏出事,她一咬牙,披衣而入。却听哗啦一声,热水扑面而来,自己的衣衫半湿。茯苓用衣衫擦了擦脸,果然是躲在水中的尽夏在作怪。
茯苓娇怪道:“小姐!你又逗我!”
尽夏伏在池壁之上,歪头看着茯苓,眼中满是笑意:“好啦,以后不许打趣我。”
茯苓坐在汤泉池边的竹榻上,拧干自己的外衫:“小姐,依我看闲云少爷是顶喜欢你的。”
尽夏拨弄着热水:“哦?你怎么知道?”
茯苓道:“那夜小姐失踪,闲云少爷急得连鞋袜都没穿。赤脚跑进鬼草之中,后来下湖三次,好似不要命一样,那双腿血淋淋的,怕人极了。若非关棋和表小姐极力阻拦,闲云少爷恨不能投湖自尽。”
尽夏一愣,她把自己浸泡在热水之中,长久不言。
茯苓见尽夏沉默,讶异道:“闲云少爷,没和小姐说此事?”
尽夏摇摇头,她喃喃道:“竟然伤得那样重。”
茯苓见自己说错了话,留下尽夏的衣衫便悄悄离去。尽夏一人泡在汤池之中,目光发直,眼前的柔顺水波仿佛无边无际。
她的心忽然一痛,一拳击打在水面上:“笨死了,你真是个笨蛋。”
弦月初升,懒懒挂在树梢之上。关宅内华灯长明,往来的小厮侍女端着或大或小的漆盒同进同出。
关棋命人在堂前空地摆上团桌,周边亮起玻璃宫灯,四处花团锦簇,馥郁芬芳。
关棋引众人入座,举杯笑道:“诸位,我们这一路也算是同风共雨,今日在我家中,便卸掉一切,什么妖邪精怪,通通抛去九霄云外。这可是我珍藏许久的石冻春,快些尝尝。”
大家举杯同饮,闲云道:“好香的酒,先前便听闻石冻春的大名,却不成想这富平的名酒,却在金陵饮到。”
关棋道:“若是钟兄弟喜欢,等日后有机会,我们能去长安游览,便可顺路去富平再品美酒。”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联合药庐掌柜杀害美人蛇一族的捉妖师,想来很快便能了结小姐与美人蛇之间的诺言,届时也算大事已毕,又可逍遥自在了。”,茯苓一面说,一面饮尽杯中酒,脸上带着笑。
关棋道:“说起事了,不知大家日后都打算做些什么?”
逢春闻言,撑脸笑道:“我打算留在东都。”
“留在东都?”
逢春见四人露出理解之色,连忙解释道:“倒不是为了继续逃婚,我先前投奔姨母更重要的是为拜师而来。”
“拜师?”,关棋一愣,他思索片刻:“逢春,你打算拜什么师父?若是诗文之道,你不如拜我为师?我不收你拜师礼,只需要每日与我一起探讨平仄韵律,四书五经即可。”
逢春面露鄙夷之色,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冷哼道:“谁稀罕。”
她又正色道:“真的,你们竟然不曾听过本朝最厉害的机巧大师殷其文的名号吗?”
闲云道:“莫非是洛州县令?我听袁长史说过。他擅长木工,竟然能做出会动的木人来,不仅可以倒酒,还懂侍酒。甚至还能做出会礼乐的伎乐工来。”
逢春激动地点头:“正是此人,他精通墨学,不仅懂得制造这些精巧的木偶,还通悉墨子的武器机关术。我若能拜他为师,得他指点一二,到时再做新机巧,定能助我们捉妖一臂之力。”
说到逢春擅长的地方,她整个人都活泼起来,眉飞色舞地讲个没完。
关棋耐心听了一会,插嘴道:“那他就在洛州,你怎么不早找他拜师?”
逢春面色一僵,她长叹一声,眉毛耷拉下来:“可说呢,他不收我,我送过去的自制机巧也都被退回。”
闲云笑道:“袁长史与殷县令是昔年同窗,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待回到东都,我与长史一说,想来以表小姐之才,定能得偿所愿。”
逢春未曾想过闲云与公廨中人这样熟悉,她举杯道:“那就多些钟兄弟了,我敬你一杯。”
闲云看向关棋,问道:“那关兄,你有何打算?”
关棋思索一会儿,笑道:“我本浪子,自然是天下之大,我自去八方。不过,待这趟路行完,我也还是回东都休整一段时日。不过等休整完,我还是打算跟着钟兄弟和尽夏妹子一起捉妖。”
他补充道:“肯定是钟兄弟和尽夏多出力,我呢,就沿路探查风土民情,看看我家的生意能不能开到那里。”
茯苓笑着发问:“关公子,那你可是要继续包场?”
关棋面上一红,轻咳一声:“包场,包场。”
“那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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