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我是受害人十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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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走访的时候,严一舟的同学老师差不多都配合过一遍,严一舟在班里算半个小透明,朋友很少,老师对他的关注度也不高,毕竟他无心学习成绩垫底,有关个人品格的话,普通正常不突出。但听到他在成年当天就跑去纹身,老师同学还是略感意外。
宋林汐根本不知道顾霁禾到底想了解什么,但还是默默陪着她在校园里四处晃悠。
走到操场的时候,顾霁禾停下脚步,这个点正好有两个班级在上体育课,体育委员带着全班慢跑热身,体育老师站在树荫底下聊着天。
这个场面不禁让宋林汐想起几年前在学校训练的时候……一把辛酸泪啊。
“我觉得他可能也有病。”顾霁禾毫无征兆开口。
“?”宋林汐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龟速移动的人群,“谁有病?”
“严一舟。”顾霁禾转过身看着宋林汐,“周队和沈队去过医院,叶听雪也交代了严长宇有先天性心脏病,可凭二十多年前的医疗技术,他的心脏病真的能说治好就治好吗?”
哪怕现在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宋林汐愣了两秒:“所以呢?”
“所以既然有能造成庞冬凌急性心力衰竭的毒,那有没有可能,也有让严长宇强制稳定心脏问题的药呢?”顾霁禾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语气很轻也十分不确定,却令宋林汐后背一凉。
“许姐姐曾经说严一舟的心脏确实比一般人要大,但检查没有异样,段俞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宋林汐顿了顿陷入沉思,“可要是他也有病,和他的父亲一样被人用药控制,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随风被人下过毒,让野狗撕咬尸体也许不是他的本意。”
人虐待狗,作为报复,让狗虐待人似乎很合理,可如果合理本身就有强制性,那毁尸就有毁尸的目的。
“常规毒理检验呈全阴性,残存的尸块也没有异常。死者脸部的皮肉因为被剥离无法检测,但是牙齿并没有发现异样。”许清宴一手翻阅严一舟的尸检报告,一手举着手机。
“除非是注射,死者的皮肤以及皮下组织几乎全部损毁,无法观察到针孔、瘢痕或者其他给药痕迹。”
顾霁禾听得认真,一旁的宋林汐看她看得认真。
叶听雪他们三个被人用在乎的人威胁才不得已躲在隐泉村制毒试毒,可在那之前,他们理应没有任何把柄落在那个人手里。如果他们本身清白,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一定是向外求助,以亲人相威胁更应如此。
可他们没有。还是陆卓诚的问题点醒了顾霁禾。
其实叶听雪自己说过的,在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她有病,以毒攻毒,便好了。
“许法医,你有给叶听雪做过毒检吗?”顾霁禾问道。
“做过,结论是未检出。”许清宴补充道,“随风体内除了麦/角/酸/二乙酰胺,也没有检测出其他药物成分。”
叶听雪一定还隐瞒了不少事。
周烬川挂断沈峋的电话走回审讯室,翻了一眼似笑非笑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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