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2我是受害人二(2 / 2)

加入书签

鲜呢!”

十几年前也就是前良村连环少女失踪案发生的时候,大人肯定都用它当恐怖故事来吓唬小孩,别人听了就过,小孩胆子破了也能很快长回来。

不是无知无畏,是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

周烬川回来后再次打开男孩离开的监控,时间显示5月7号下午16点36分,男孩从里间出来径自走出店门穿过马路,此后便没了踪影。

顾霁禾觉得不对劲:“7号是星期四,这孩子不读书吗?”

“咱们这地方真正想读书考大学的孩子就没几个,基本能读完初中就不错了。”老板说着看了阿松一眼,阿松别过头发出一声冷哼。

“他有没有提过纹完身以后要去哪里?”周烬川盯着男孩身影消失的巷口问道。

阿松回忆了一下:“没有。”

“除去凶手,你大概率是他失踪前,甚至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了。”周烬川移开眼,意味不明地扫了一圈纹身店,“跟我回去做个完整的笔录。”

阿松瞬间冻住,最后在顾霁禾的搀扶下小心翼翼上了车。

男孩名叫严一舟,隐泉村人,坐在接待室里掩面痛哭的女人段俞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生理教育与心理教育,瘦弱的女人没有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所以严一舟虽然长得好,性格却有点古怪,尤其不爱和人说话,而这个人特指他的妈妈。

段俞称两天前的晚上严一舟就没有回家,她当时以为他又是去朋友家串门过夜就没有在意,可直到今天依旧没有消息,电话打不通,她知道的老师同学朋友都问了一遍也毫无音讯。

头颅还没有找到,段俞也根本不知道他会去搞什么纹身,但监控视频里的人切切实实就是她的儿子,等DNA比对结果出来就能确认身份。

可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没有不良嗜好,没有生存困境,怎么好端端的就被杀人犯给盯上了?

“您先喝口水吧。”宋林汐接了杯温水放进泣不成声的段俞手中,“您没有发觉他最近有哪里不对劲吗?”

段俞捏着纸杯艰难地摇了摇头。

“那您对这个图案有印象吗?”

段俞抬起头,看到墨色蔷薇的刹那瞳孔骤缩,水花在空中打了个旋砸在地上:“他......他去纹了这个?他怎么会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啊……”

段俞自言自语了好一会,打转的眼泪再度滑落,失声望着宋林汐:“他爸身上有这个。”

此刻解剖室里的场面确实令顾霁禾有些生理不适。

许清宴等她适应了一会才开口:“单只犬无法做到将人撕咬成碎块,最多造成重度咬伤和肢体撕裂。所以如果不是凶手自己驯养烈性犬群,就是将受害者抛尸至犬群的觅食点。”

顾霁禾脑子里已经闪现画面:“隐泉村......野狗很多吗?”

“郭队说很多,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许清宴瞥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尸块,“从提取到的唾液可以判断,至少有三只狗参与了这场厮杀。”

顾霁禾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一般杀人犯分尸就是为了不让尸体被轻易发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