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吹气(2 / 2)
偶尔爸爸喝醉酒时,会和他说,爷爷的脾气就是在奶奶去世后,才变得愈发暴躁的。
社团里其他人围了过来,杜语夕心细地找寺庙里的人借了干净的热水和毛巾,她用水打湿毛巾,正准备帮林见白擦眼睛时,方学长接过毛巾。
“我感觉我好了。”被用毛巾轻点眼周时,林见白说道。
“刚刚眼睛只是有一点不舒服,现在已经好了。”不用这么大的阵仗。
学长的动作让林见白觉得自己像个瓷娃娃。
“眼睛是很重要的,不能忽视。”杜语夕在旁边说道。
闻言,方学长点了点头。
“你刚刚眼睛不舒服,可能是进雨水了,或许有些感染。”书律也说着。
“哪有这么严重?”
“不管是什么,小心点,总不会错的,要是眼睛真的出了问题,该有你头疼的。”社长看出林见白的不在意,伸手拍了下他的头。
林见白只能继续坐在椅子上,接受来自学长的全方位照料。
盯着久了,他发现学长眼睛附近似乎有一道浅浅的白痕,哦,他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在学长还没来的时候,社长和他们聊过学长,而且因为学长本人不在,社长也随意了些,多聊了几句当年的那场事故。
事故伤害的不止有学长的嗓子,还有他的眼睛,手术后学长失明了一阵子,后面调养了好几个月,学长的视力才慢慢恢复,能看得清东西。
难怪学长这么在乎眼睛。
想到这个,林见白有些愧疚。
他骗了学长,骗了社团的所有人,让大家这么担忧。
他甚至还想的更远了些,或许学长现在这么细致地照顾他的眼睛,也有几分是源自于对当年的悔恨,要是那时更小心一点就好了,要是那时保护好自己的嗓子和眼睛就好了。
于是林见白不再拒绝,安静地等待学长结束。
中途,社长暂离了一会儿,等他回来后--
“我找人问了,如果雨没停,我们可以在这里借住一晚,但是这里房间不多,留给香客的只有一间房,语夕、小月,你们可以吗?”
“不是什么大事,这条件可比我们爬山的时候富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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