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绝望(2 / 2)
紫钗如同一滩烂泥,被人按着行刑,昔日风光的大丫鬟落得这个下场,引得众下人纷纷探看。
“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
人的皮肉与板子碰撞,发出沉重的砰砰声响。
谢暇充耳不闻,处理着手头的公事。
云蹊被他刻意晾在一旁,如同一樽僵硬的石像。
这不是她初次听人受刑了,与可能是无辜的月见不同,她理解紫钗,却并不怜悯。
谢暇身为国公府世子,芝兰玉树,少年大器,自然令许多女子趋之若鹜,想必是无数丫鬟、贵女、小姐的春闺梦里人,没有人不想攀他这朵高枝。
也正因如此,她才没有拆穿紫钗。
毕竟无冤无仇,总是希望人过得好一些。
紫钗富贵险中求,成功了便是飞上枝头,失败了也要自己承受代价。谢暇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应当是不会要了她的命。
她担忧的是,今夜出了这个插曲,明日她还能否顺利出府去找沈随玉。
书房一时静谧无声,越是寂静,越让谢暇躁意四起。
他顿了手上的动作,略微瞥了云蹊一眼,她就如个泥人一般倚在门前,昏黄烛影勾勒出她优美清婉的侧颜,她神色凝滞,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来。”他率先开口,打破寂静。
云蹊走了过去,不知他还想做什么。
谢暇眉峰一挑:“方才不是还为她说话,听了这么久,不想替她求个情?”
云蹊即刻答来:“她算计大爷,有错在先,该罚。”
这个场景,她还求什么情?求了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你就不该罚?”谢暇侧目望去,轻飘飘问。
云蹊微怔,却也不意外,她只希望他赶紧消气,是以一切都顺应着他来,口齿流利:“我知情不报,险些让大爷中计,也该罚。”
谢暇沉默好半晌,眸色深幽,她是真的知错,还是在忍气吞声?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他反问:“你觉着该如何罚?”
“您说如何就如何。”
云蹊替他做了这么久事,知他素来爱惜名声,总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打她板子,再被人嚼舌根忘恩负义,她能想到的惩罚无非也就是跪上一晚。
无妨,能屈能伸。
她不就是忍到今日,才看到曙光的吗?
若那玉佩有用,只差出府这一步之遥,她就能回家了。
谢暇虽看不透她此时的心思,却知道她最想要什么,佯装思忖后,轻描淡写道:“你毕竟费心替我做事,罚得太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从今日起,禁了你的足,除了来尺雪院,哪也不许去。”
云蹊身形晃了晃,耳边回荡着他恶劣的言语,竟是有些没站稳脚跟。
这个惩罚,比皮肉之苦还疼痛三分。
“这样罚,难道还重了?”谢暇见她紧抿唇瓣,一副凝重之色,不由得目光冷冽。
听到禁了足,便失魂落魄,她果真是不安分,想频频出府,去见什么人。
云蹊面色瞬然发白,强颜欢笑:“大爷,我们还有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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