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怒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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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蹊随即反应过来,微微笑道:“沈老板有礼了。”
一个寻常不过的回礼,引得谢暇心气莫名翻涌更甚,面色阴了几分,硬邦邦吐出几个字。
“该回府了。”
云蹊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
至少今日,她还身在国公府,还在谢暇的掌控中,便不敢当面违抗他的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随玉一眼,拖泥带水般转身离去。
跟着谢暇走出仁心堂,她欲上自己的马车,谢暇却在前头喊她:“上去。”
他要她坐他的马车。
“大爷,这不合规矩。”云蹊面色窘迫,并未迈开脚步。
谢暇一向循规蹈矩,怎会突然让她坐他的马车?他吃错药了?
“你还知道规矩?上去。”
云蹊了解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也不深究,一屁股坐了上去。
什么男女大防,他自己都不在意,叫她坐她就坐呗,他的马车宽敞,还舒服些。
马车内,二人相对而坐,车身平稳,感受不到一丝颠簸。
云蹊没有看他,只摸着手中的药包,还在想着与沈随玉的约定。
明日势必还得找借口出来一趟。
若那玉佩真是穿越媒介,明日她带出来,两块东西二合为一,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光线透进车帘,坠在她裙摆摇曳晃动,照的那暗纹蝴蝶好似活了一般。
谢暇朝她看去,他赠她的药倒是管用,脸上消了肿,伤痕也淡了一半,整张脸白皙生光,被日光晒得微微沁红,一掐好似能出水般。
她生得水灵貌美,却举止轻浮,众目睽睽之下就那般跪地救人,不顾名节,毫无规矩。
嫁过人,却还梳着未出阁女子的装束,怪不得那沈随玉一口一个姑娘。
“若日后出了府,打算做什么,想再嫁吗?”他突然试探。
云蹊被他问的怔愣。
只能扯了个符合当下的慌:“我只想过平凡日子,开间小医馆度日,至于嫁不嫁的,看缘分吧。”
她自以为滴水不露的回答,却一字一句都为谢暇的面色添上几分阴沉。
平凡日子?她若是想过粗茶淡饭的生活,当初便不会费尽心思嫁入国公府。
她宁愿舍弃富贵也要出府,难道果真是在外头有放不下的人?
是沈随玉,还是旁的男人?出府之后,就要与其汇合,双宿双飞。
看来果真是个浮花浪蕊,想到她出府后会与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他冷嗤一声,胸膛中滚起灼热。
回到府上后,他让长墨去查了查沈随玉与云蹊,得到的答复是,二人明面上并无过深的牵扯,他招手让人下去。
他微眯着眼,狭长漂亮的眼尾一勾,他们若是暗中真有什么,他也不会如她所愿。
云蹊回到映月院,摸出玉佩捏在掌心,冰凉之物被攥得发热。
她开始研究称量新抓的药材,日落西山,才终于调配出新药包。
夜里,她带着新药方去尺雪院,打算替谢暇试药时趁机找个借口,让他再准她明日出去。
她目光灼灼,或许,不用等到与谢暇的约定之期了,她马上就能回家。
?
尺雪院角门,夜幕深深,门扉半掩。
紫钗从门外拿了半包东西,张望过后,神秘藏在袖口,折返院中。
又去厨房端了盏热气腾腾的黄芪乌鸡汤,将袖中纸包取出打开,倒了一半透明粉末进去,便往谢暇的书房走去。
小厨房常常会给谢暇做滋补甜汤,皆是紫钗负责送往。
走到书房外院,她见那两个老太太赐给谢暇的丫鬟,银盏和金珞在庭院嬉戏说笑,不由得一阵恼火。
她好不容易解决月见那个狐媚子,老太太转眼又送来两个。
她服侍老太太三年,老太太答应得好好的,等大爷回来就做主让大爷纳了她,可到如今都不见吱个声。
老太太是没指望了,眼看大爷房中的丫头越来越多,她得为自己打算才是。
她望了眼手中的汤,心想,不能让这两个小蹄子坏了她的好事。
走过去便颐指气使:“你们两个,今夜不许去大爷跟前添茶送水。”
银盏与金珞听了,先是一愣,再道:“紫钗姐姐,我们是老太太派来服侍大爷的。”
“服侍大爷?听说你投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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