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兄弟就是妻子(2 / 2)
“不,这本就是我该道谢。即便是那时的意外,你也无需道歉的,这都是我自愿所做的事。”
阙逐隐隐听见了什么轻响,迷茫抬起头,便撞见了新任室友仍还未完全整理好的衣摆,其上隐约能辨认出虎牙的咬痕。
他有些目光不知该怎么摆放,耳畔便传来了对方的话语声。
这是,在回答自己的那句道歉吗?
阙逐涂抹完修复药剂的双手有些无措一般,尴尬地交叉在膝前,脸颊不自在地微微红了。
展开的医疗箱还搁在单人床沿,而今天不过是新室友搬来B-2890K室的第一天。
或许,不该因为自己的缘故,再将对方卷入更多的事件中了。现在的时间已近入睡的时候,整理行李应当是很辛苦的。
雪白兔子棉衣的银发Alpha掩起了医疗箱盖,目光下意识地盯着鞋面的蓬松长毛,紧张磕绊道:
“这样的话,往后就要一起生活在这里了,有任何弄不懂的设备仪器都可以问我。你、你继续整理吧,我就不打扰你之后的休息了。”
凌千阳抬起了头来,看向似要转身离去的青年,忽而匆匆开口道:
“等一下,那件东西!”
那件被机械虫偷送入双人宿舍洗漱间,又藏于花洒中的犯罪物品。
他匆匆开口呼住,这才意识到,以此时两人的交集……关系。
若是说,自己凑巧在宿舍楼外注意到了机械虫的异常动作,这才潜入洗漱间,这还勉强算是合乎情理的。
可更多的私人问题,甚至,或许还关乎于对青年而言更重要的人。
他藏在身后的手紧握掌心,斟酌着话语,克制道:
“关于那枚针孔摄像头的来源与怀疑目标,你有任何可能的线索吗?”
阙逐握着医疗箱的提手,立在卧房顶灯所照出的阴影下,眼帘微颤。
他半转过身,望着不远处墙角折叠箱的银眸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倒映,很轻地回答道:
“或许我是有所察觉到的,不论是有人想要……做什么,还是周遭的古怪,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这本不该把你卷进来的。”
凌千阳惊诧,却在撞上银发Alpha平静而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光后,什么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喉结滚动,他最终有几分艰涩道:
“在那片污染井的尽头,究竟有着什么?黑色机能胶衣的污染处理员,给我的感觉与其他人有几分古怪的不同,这件事……”
阙逐垂下眸子,长毛绒面的鞋尖无意识磨过地面,从脑海的混沌深处,似是触碰到了什么记忆。
是很早以前的谣言了,若不是此刻被询问,他几乎就已经要抛到了脑海之后。
他望向暖棕色短发的新室友身影,犹豫着,最终开口道:
“这可能并非事实的真面目,不过,我想起曾听闻过的一条传言。并非所有出入军校学生会区域的人,都拥有正式身份,其中也有可能包含腺体残缺、甚至更多与旁人不同处。”
凌千阳愣了一瞬,这才明白了对方所说的那份传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是指污染处理员所拥有的其他身份?”
阙逐抿唇,神色沉凝着轻声答道:
“这其中的答案,或许只有加入学生会,才能寻找到解答了。”
夜色覆上双人宿舍的窗框,如一抹幽蓝色的浓雾。
电子时钟迈过两个日期的交界线。
周遭寂静安宁了,房间走道的顶灯熄灭,只剩下了卧房中所透出的荧白色小夜灯光芒。
阙逐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缩进了新清洗烘干过的被窝中,隔着两张单人床之间不宽不窄的空隙,一双银眸认真地观察着新室友。
凌千阳已经洗漱过,似乎能感知到那道并无任何冒犯的好奇目光,轻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弓身整理被褥的动作有些莫名紧绷。
剩下小部分行李往后再整理就好,不必急于这一时。
他动作放轻地伸手触上夜灯的开关,在静默僵硬了一秒钟后,望向昏暗灯光下似乎还未闭上眼睛的Alpha青年,笨拙开口安慰道:
“不要担忧,我们会找出真凶的。花费再多功夫,就算必须要通过学生会选拔,我也会陪着你一同查出背后真相的。”
阙逐眨着极浅淡的银眸,默不作声地望着新室友有些磕绊而透着一丝紧张的神情,几乎感到有些许昏昏欲睡的困意了。
他以为今夜会很难入眠,白日已经发生了太多变故与意外。
就算仅仅是关于新任室友的相识与误会波澜,也足够让人羞耻恍惚。
银发青年在被子团里找了一个好睡的姿势,将一半脸颊遮挡在被窝里,如同一捧找到了安逸小窝的冬日休眠动物般,喃喃轻声道:
“我知道……晚安。”
周遭灯光终于归于漆黑一片。
在单人床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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