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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南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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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

他靠得太近,令采南忍不住皱起眉头,她暗自往身后挪了两步,直到那张脸离自己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这才开口回道:“不买剑,可有其他兵器?”

那人眼睛细长,笑起来自带一股奸佞之感:“不是剑啊,那可能要现造了。”说罢又上前往令采南那凑,像是恨不得和她抱在一块:“那姑娘想打什么兵器?”

令采南的面色一沉,冷脸推开他:“你离得太近了。”

那人明显一愣,随后又笑道:“姑娘说话的声音太小,我怕听不大清,适才要凑得这般近。”

令采南心里已然不满,可不愿做绝了事,于是只道:“给我打两把刀。”

男子看了她一眼,笑着应下后擦过令采南往铁铺里走,还没见他走两步,令采南的手臂却忽然往前探了一下。

她奇怪地低头,却见她的袖子不知何时被刮破一截,线条散落不说,另一端竟直接连在了那男子的腰间。

先是不怀好意地靠近,后又是衣裳莫名挂在了他腰带上。令采南虽久居千黛崖,不通世事,可谅她脑子再如何迟钝,也在一瞬间反应出这人的意图。

那男子却故作疑惑地反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令采南的袖子,无辜地笑了笑:“姑娘这是......?”

令采南盯着他,袖子里的手俨然已握成了拳头。

这人大概是仗着这铁匠铺偏远,来往的人并无多少,又见她衣着平平,无人撑腰,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地调戏她。如此熟稔,先前定然欺负了不少人。

本以为上京繁华,律法严苛,没曾想竟有此番恶心作风的人未入府衙。

此刻四处无人,正是处理他的好机会。

令采南不再犹豫,她一把扯回破的不成样子的宽袖,在眼前人错愕的眼神下,上前一步按住男子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她不由得瞳孔微扩??

一只有力的拳头将男子的脸上的肉打至变形,男子则招架不住力量,“哐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令采南一愣,只见两个身着草席背心的壮汉不由分说走进了铁匠铺,一把拎起面容红肿的男子,将人脸抵在了桌面。

男子奋力挣扎,伸手去掰壮汉的胳膊:“你们是谁!以为我大靖是无法之国吗?小心我去府衙状告你们??”

壮汉将男子的脸压得更紧了。

男子开口却说不出话,面颊抵在桌面上生疼,于是再顾不得体面,拿脚去蹬那壮汉的身子,岂料被壮汉一把抓住,狠狠踩在地上。

男子挣扎不得,便将目光放在了令采南身上,求也似的看着她,嘴里吐出几个不连贯的字:“求.....报.......官。”

令采南并不理睬,自顾自地低下头。昨夜小雨,街道上湿漉漉的,她的白衣本就沾上不少泥水,今个又破出一个洞,真是越发不能看了,若是再穿这衣服,指不定被人以为是叫花子。

她眼珠一转,看向那两个壮汉:“这两位大哥,你们同这人有何恩怨我不掺和,但他同我有纠葛,你看,我衣裙上破了这么大一个洞。”她指了指自己的袖子,笑道:“所以,能不能让我先??”

“他竟这般无耻!”令采南身旁突然蹦出个穿黑色圆领袍,束高髻簪银簪的女子。

两个壮汉见陆南乔赶来,微微颔首以示尊敬。男子闻言抬头,却在瞧见黑衣女子面容是不经一愣,随即便是怒不可遏至面脸通红。

陆南乔歪了歪头,叉腰吩咐:“给我把他好好揍一顿。”

壮汉依言行事,松开摁着男子的那只手,也不顾男子的哀嚎和挣扎,将人提进了屋子里。不出片刻,里面便传来阵阵拳头相抵的闷声。

令采南睁着眼,见男子被拖进屋子里,霎时间歇了叫他赔银两的心思,只暗暗可惜起自己的衣裙。

“你可别心疼这人,他啊,就是个不着调的色狼,活该被打。”陆南乔解释道。

她转头去看令采南,愣了一瞬,随即眼睛一亮:“你长得可真好看!”她凑到令采南身旁,翘着张嘴细细打量:“我还从未见过生得如你一般出色的女子。”

令采南闻言一愣,随即有些迟疑的开口:“果真?”她从未没听过这样毫不吝啬的夸赞,从前在千黛崖时也没见师兄们夸她漂亮啊。

“当然!”陆南乔随即愤慨道:“那混子定是瞧你貌美,又见你只身一人才敢对你不敬!”

“若非我带人及时赶到,就又让他多祸害了一个好姑娘。你日后若要找人打制兵器,就去我常去的那一家,免得又被这混子缠上。”

令采南问道:“那地位于城中何处?”

路南乔挪开眼,瞧了眼屋内状况,那人鼻青脸肿,短时间内,大概是再无心力去殃及旁人了。眼看两壮汉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她拉起令采南的手,笑了笑:“许久未见过如你般漂亮的女子,我心里高兴,便由我亲自带你去那铺子吧。”

令采南短时间内也寻不到更好的地方,自是满口答应。

两个壮汉留下善后,她则随陆南乔出了小街,上了早就停在街口的马车。

陆南乔吩咐马夫动身,随后把身子转向令采南,神情似安慰又似不满:“不瞒你说,这铁匠铺的老铁匠我父亲最是相熟,往日我家武馆的兵器都交由他来打制,凡经他所出的兵器,无一不是锐利非常,轻巧应手,就可惜这老铁匠人善岁短,半年前就去世了。”

令采南疑惑不已:“那方才铁匠铺里的是何人?”

陆南乔说到这个便来气:“他自称是老铁匠的外甥,在老铁匠去世不久就代替接管了铁匠铺,我觉得奇怪,我家同老铁匠交好那么多年,可从未听他提及有什么亲属,我父亲不愿看老铁匠经营半生的铺子莫名交给个来路不明的人,于是便报了官。”

本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她说得倒也轻快:“可官员找上门的那一日,也不知从何处冒来个老妇替他作证,验实他就是老铁匠的外甥,老铁匠膝下无子,铁匠铺确实该由近亲打理,他既真是老铁匠的外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偏那人一副浪荡作风,我是如何也瞧不惯。铁匠铺本就不及他地热闹,寻常女子只要去了都少不了要被她调戏一番,女子碍于传言,又有几个敢为自己主持公道?都是自己默默咽下。老铁匠过世后我第一次去铁匠铺见着那人,他便浑不知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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