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2 / 2)
”
宁叙眸色沉了下去,整个牢房陷入死寂,宁叙抬腿一脚将刘愿踹翻,脚底踩住他的右手手指,刘愿疼的连声哀嚎,但宁叙恍若未闻,他喊人拿来一把匕首和一条白绫,蹲下身,先是拿匕首把刘愿右手手指一根根切下来,切完之后,又把白绫缠在刘愿脖子上。
宁叙无奈叹口气,他手上边收紧白绫,边欣赏着刘愿疼的发白的脸色,感慨道:“刘公公,我今夜来,本想给你个痛快的,可你偏要拿什么奴隶这种话激怒我,没错,我阿娘是罪奴出身,可你一个太监,也不过就是我父皇脚边的一条狗,说到底,你的出身又能高贵到哪去呢,刘公公高傲一世,之时可惜,你最后不还是得死在我一个罪奴之子的手里。”
宁叙手上力度不断加重,太监刘愿被勒的肿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额间青筋崩起,张着嘴,呼吸困难,仿佛一条因出水马上要干死的鱼,他的双手死死地扒着白绫,眼中满是怨毒,恨不得拉着宁叙和他一起下地狱。
宁叙抬起眼,和刘愿视线交汇,突然间,宁叙松开了手中白绫。
太监刘愿骤然能够呼吸,他俯身趴在地上,咳嗽咳得快要呕吐出来,抬起已经被宁叙切掉手指的右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血流了满地,也重新沾染了他本就被血浸透的衣裳。
他以为,宁叙突然改了主意,要放过他了。
但太监刘愿心里刚生出了一丝希望,宁叙就突然把匕首插进了他被勒的泛黑的脖颈,刘愿张着嘴巴,眼睛瞪大,斜眼看向宁叙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可置信,滚热的鲜血溅到宁叙脸上,宁叙嘴角缓缓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
直接杀了一个人,是很无趣的。
你要先对他动手,然后再给他一丝生的希望,让他误以为自己还能活,最后,在他最放松最高兴的时候,再了结他的性命。
这样杀人,才足够有趣。
不过,可惜的是,这不是在宁叙的睿王府大牢里,留给宁叙的时间也不够多。
否则,宁叙还有更多更有意思的手段,可以把刘愿活活折磨死。
刘愿彻底死透后,宁叙把匕首拔出来,拿给站在一旁看着的锦衣卫千户。
这个锦衣卫千户是陆省章的心腹,平日里常去陆家,和宁叙也算得上熟识,但今日,宁叙站起身,把满是鲜血还在发热的匕首交给他的时候,这个锦衣卫千户看着宁叙,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明明宁叙的脸还是之前的那张脸,只是比平日里多沾了点血而已,但此时,这个锦衣卫千户光是看着宁叙漆黑的眼瞳,就觉得害怕。
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宁叙一样。
在他记忆里的宁叙,是个谨小慎微,谦卑有礼的儒雅皇子,可面前的宁叙,却仿佛是刚从地狱归来的恶鬼修罗。
头一次,这个锦衣卫千户清楚地意识到,宁叙是因何在战场上立下的那些不世之功。
北方重镇驻守的那些精锐边军都是恶狼一般的人物,如果你骨子里不能比他们更狠,更有手腕,那你怎么可能驾驭得了那么多边军,还领着他们打下那么多场不可思议的胜仗。
睿王宁叙,并非是表面的儒雅君子,他骨子里是个残忍的恶鬼啊。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这个锦衣卫千户很紧张,很恭敬地把宁叙送出了诏狱,宁叙离开之时,对这个锦衣卫千户的态度依旧彬彬有礼,没有丝毫皇族的架子。
但这个锦衣卫千户却是再也不敢对宁叙心存半分怠慢之意。
看着宁叙离去的背影,莫名其妙地,这个锦衣卫千户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如果这位睿王殿下想要夺嫡的话,那不论是太子宁韦,还是齐王宁?,怕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亲手杀了御前近侍刘愿后,宁叙深夜回去了十王府。
富庆侯季溯早已等在了宁叙的书房。
季溯今夜过来,是担心宁叙犯病,过来专门看着他的。
这些年,外人以为宁叙早已放下了德妃之死,但季溯知道,这件事一直是宁叙的一个心结,如今刘愿已死,代表着宁叙准备了这么多年的复仇计划即将轰轰烈烈地展开。
夺嫡复仇之路,是条不归路。
而这条路的尽头,不是坐上皇位,就是死路一条。
不光是宁叙,北京城内所有已经下定决心追随宁叙的人,对他们来说,今夜大概都是个不眠夜。
宁叙回来十王府时候的状态,比季溯预料中要好一些,他面色平静,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只是黑色斗篷上的血腥气还未完全散干净,让人闻起来有些不适。
看见宁叙情绪平稳,季溯稍稍安心,随后给他带来了宫里的最新消息,“陛下已经选定,代替刘愿的人是梁卓。”
内侍梁卓和宁叙的生母同出一族,都是当年两广之乱,被罚没入宫的广西贺州土司瑶族土官后嗣,梁卓多年前和宁叙的生母关系很好,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在暗地里帮衬宁叙。
可以说,梁卓早已站队宁叙。
现如今,梁卓成了新的御前近侍,这对宁叙来说是个好消息。
除此之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