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在她前往舍利宝塔所在的西院的必经之路上。
在赵玉蕙带着丫鬟经过藏经楼东侧的塔林时,宁叙在路边莫名其妙地拿着大棒耍了一套五虎群羊棍,棍棍生风,结果赵玉蕙路过瞥了他一眼后,不仅没对他一见钟情,带着丫鬟脚下走路更快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情急之下,宁叙手下使力猛地往前一掷,木棍歪斜着插进土里,直接挡住了赵玉蕙她们的去路,丫鬟青菊被吓的惊叫一声,这就要扯着喉咙喊人来。
宁叙见状,立刻上去拱手赔不是,他告诉赵玉蕙说自己名叫谢幽,是住在祖佑寺旁边的军户子弟,日常都是在这里练武,今日是瞧见姑娘生的太好看,一时走神,木棍才不小心脱了手。
他边说话,脸上边露出他骗锦衣卫都指挥使家大小姐时常露出的温和笑容。
整天练武,身体肯定好,直接夸赵玉蕙长得美,说话不拐弯抹角,边说话边笑,说明爱笑,至于长得好,宁叙觉得自己的脸放在这就不需要说别的话。
宁叙当时信心满满,心想这还拿不下赵玉蕙?
但赵玉蕙白着一张脸,警惕地带着丫鬟青菊往后退了一步,打量一眼宁叙身上不值钱堪堪能维持体面的粗布单衣,习惯性地维持着自己书香门第有涵养有规矩又聪慧的大小姐人设,十分善解人意地对宁叙说了句,“那公子下次练棍的时候还是小心些为好。”
只说了这一句话,赵玉蕙带着丫鬟抬步就走。
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来赵玉蕙走的时候并不高兴。
宁叙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和手下复盘一晚上后,没得出什么结论,他第二天又寻去赵玉蕙住的云水堂外,假装和她偶遇。
套穿着天青色玉兰纹湖纱马面裙的赵玉蕙脸上还是一贯温和有礼的模样,被宁叙挡住去路,她心里虽然烦躁,但表面一点也不显,还抬眼温声细语问宁叙:“公子有事?”
宁叙立刻把一根分量很重但样式非常简单的素圆头金簪递给赵玉蕙,满眼诚恳地笑说:“昨日惊扰了小姐,我回去之后辗转反侧,后悔不已,今日特来向小姐赔罪。”
宁叙心想,那根金簪都快赶上他小手指粗了,他不信这还打动不了赵玉蕙。
赵玉蕙看着那根簪首只有一圈弦纹的素圆头簪,鲜少地,她无语地有些讲不出话来。
赵玉蕙大概是明了宁叙的意思了。
和之前她遇见的那么多男人一样,宁叙是因为她的美貌对她一见钟情,所以今天又来纠缠,还试图送她簪子讨她欢心。
如果宁叙是个饱读诗书、清明守正的君子,或许,赵玉蕙看在宁叙那张看起来不好惹但又很有韵味的脸的面子上,还会乐意多跟他说几句话。
但很可惜,宁叙就是她平日里最烦的那种舞刀弄枪的莽夫,而且还是个说话口无遮拦,动不动傻笑,审美又恶俗的莽夫。
赵玉蕙只欣赏“雅人”,收礼也只收“雅物”。
像宁叙拿来的这种只有斤两没有一点雅致的素圆头簪,赵玉蕙觉得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这般烂俗的黄白之物,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但如果不收的话,赵玉蕙就还要和宁叙多说话,于是她一点也不沾手,让丫鬟青菊收下了那根金簪。
留下一句多谢公子后,谢玉蕙想像昨天一样直接离开,她转过身,就要回住处。
见赵玉蕙收下赔礼,宁叙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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