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山雨欲来风满楼(1 / 2)
徐宝珠还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过眼,又是挖坟又是夜探诊所,已经累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回来还要被张婶吓一通。
躺在床上时她想,被窥探两眼又不会少块肉,于是两眼一闭睡到现在。
她出门时已经是九点钟,张喜凤正坐在门口剥玉米打算喂鸡,见徐宝珠俏生生站在门口,于是招呼她过来帮忙。
徐宝珠用脚勾了个矮凳过来,她目光在屋里晃了一圈,随意问道:“张婶去哪了?”
“村长家,说是找她有事。”张喜凤脚边的小盆满了,她端进屋里,又换了个新的盆过来。
“村长找她什么事?”徐宝珠将手里的一把玉米丢进盆里,不经意地说。
“那谁知道呢,分田分地,村里的杂事多着呢。”喜凤神色自若,说话时眼皮也没抬一下。
两只长着红冠的公鸡哒哒地走了过来,张喜凤熟练地丢了几个玉米梗给它们啄,她余光扫过徐宝珠低垂着的脸,目光流露出惊讶。
“你昨晚没睡好?”她盯着徐宝珠眼底的乌青问。
徐宝珠动作一滞,难道她不知道昨晚的事?还是在故意试探她?
“有点失眠。”她扯了个谎。
“难怪。”张喜凤一脸恍然,“明天就是捞尸的日子了,睡不好也正常。”
徐宝珠手指停在火红的玉米梗上,她眉头轻蹙,思考着要不要旁敲侧击一下。
徐宝珠眼神飞快地扫视过四周,见周围没人,于是挪动凳子离喜凤坐得近了些,她眼神闪烁,忐忑地试探开口,“喜凤,张婶晚上祭拜的雕像到底是什么?”
闻言,张喜凤皱起两条粗粗的黑眉,她不解地盯着徐宝珠,“你问这个干什么,不就是河神咯,咱们清水河村家家户户都要祭拜它的。”
听见张喜凤说村里每家都有这个诡异的雕像时,徐宝珠心猛地停了一瞬,她强压着心里的不适,问她,“为什么这个雕像白天不摆出来,而且一定要在半夜祭拜?”
张喜凤剥玉米的动作放慢,她低着脑袋似乎在思考。
“村长要求的,村长说河神不喜白天,所以白天不能拜,也不能露出来。”过了一会,喜凤闷闷的声音从脑袋下传了出来。
“听起来,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个规定。”她声音沉闷,所以徐宝珠大着胆子推测。
张喜凤扔掉手里的玉米梗,闷闷不乐地开口,“我觉得,自从村里开始供奉河神后,就开始不断地死人。”
徐宝珠揣着砰砰直跳的心跑着跳过水田旁的田坎,她本来就觉得这个所谓的河神雕像不太对劲,经过张喜凤这么一说,她更加确认雕像有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件事告诉另外两个人。
“太奇怪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田坎附近几个男人脚步匆匆地往清水河的方向赶,其中两个男人经过她身旁时还不断地发出惊讶的叹息。
“赵五辈!”徐宝珠眼尖地在里面瞧见了赵五辈的身影,她赶忙出声叫住。
赵五辈穿着蓝色短衫,跟在一群长辈的后面,听见徐宝珠叫他,他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追上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去河边干什么?”
赵五辈眼珠滴溜溜转得飞快,他冲着她斜眼笑,“前两天死的那个村官,尸体突然出现在河里面。”
“什么……”徐宝珠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他的话惊讶到了。
她垂眸细思,经过昨晚的事,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做的,可王大伟为什么要将尸体仍进河里?这跟村里的木雕像又会有什么联系吗?
徐宝珠沉默着跟着赵五辈他们去了清水河,河边已经站了几个人,她仔细一看,周槐引和贺州也在其中。
贺州手里端着罗盘,有模有样地绕着河边转圈,嘴里还在小声念叨些外人听不懂的话术。
徐宝珠随着人们悄悄走到周槐引旁边,“他这是在驱鬼?”
周槐引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河面,“你看河里。”
徐宝珠疑惑的目光移动到水面时,惊讶的神情一闪而过。
上次来时还是清澈见底的清水河,这次来,整条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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