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开坛作法(2 / 2)
在原地迷茫。
隔天一早,清晨的白雾还缭绕在清水河村的头顶,东边的小山林里,一行人正抬着桌子走在湿润的竹林小路里。
赵顺才在最面前带路,后面是两个抬着红棕色供桌的年轻小伙子,再后面是几个抬着大包小包的男人,贺州跟徐宝珠走在最后面。
昨天晚上,贺州忽悠赵顺才说捞尸人都要算好日子才能干活,想着能晚一天碰尸体就晚一天。
他跟在最后面,小声问:“咱们不能直接跑吗?非得在这待着等死?”
徐宝珠目光从前面的几人身上收回,侧过脸解释,“走不了,故事不结束就永远离不开清水河村。”
贺州眼里的希望顿时灭掉,他耳边别着路上扯的竹叶,悠哉地走在路上。
徐宝珠见他神情自然,疑惑,“等会开坛的事……你有把握没?”
“放心,我在青云观偷过师。”
徐宝珠撇嘴,“承认吧,你就是道士。”
“我才不是!”贺州忽然生气了,他扔掉竹叶,气呵呵地越过她走到前头跟赵顺才搭话。
徐宝珠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情绪变化的原因,难道当道士这么说不出口?
他们走了快一个小时,才走到清水河水势较为平缓的一节河流,一条三米宽的小河流经山林,两侧种植着绵延不断的竹林,河边到处都是石头,就连河里也有不少。
走到河边时,徐宝珠望了眼清水河,的确清澈见底,一米多深的河水可以清楚地看见河底游过的小鱼。
只是……
她紧紧皱着眉,抬手挡住鼻子,试图阻挡从河里散发出的一股难言的恶臭。
不只是她,其余几个人也都闻到了异味,贺州更是夸张地握着鼻子大喊,“这是什么味道?!”
赵顺才指挥两个年轻人放好桌子后,脸色难看地走过来,指着河流下半段,“泡了五六天,可能有味了。”
他话说的含蓄隐晦,但大家都瞬间明白了这股恶臭的来源。
贺州也没多废话,他走到在竹林底下摆好的桌子前,往上放几个村民背过来的糯米和香烛。
徐宝珠在旁边搭手,不时地给他从麻袋里翻出法器,她心不在焉地到处乱瞟,两个年轻小伙觉得这里?人,放下桌子后就连忙回去了,赵顺才他们躲在一旁抽烟。
“这个插哪里?”徐宝珠手捻着两柱线香,往旁边挪了挪,问他。
贺州还在生她的气,脸庞鼓鼓地摆着烛台,侧过脸不理她。
徐宝珠尴尬地拿着香,她见贺州不理自己,于是找了个空的盆插上。
“不是这里。”
贺州突然开口,他从手边拿过来一碗装满小米的碗,手指敲了敲碗沿,嘱咐道:“香插这。”
“哦……”徐宝珠慢吞吞地应着。
等他们摆好开坛的东西,贺州拿着罗盘像模像样地在附近走来走去,眼睛不时地眯着,像是在感受天地灵气。
徐宝珠点燃线香后,拿了一叠白纸在风水坛周围到处乱撒,这是贺州教她的,让漫天飞舞的白纸挡住赵顺才他们的视线,这样他们就不会注意到贺州明显生疏的动作。
白纸线香都是赵顺才他们买的,今天抬过来时,徐宝珠被满满两麻袋的白纸吓了一惊,她暗戳戳地看了一眼赵顺才,心想他们这是有多怕。
贺州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好歹本职和道士差不多,唬起外行人来有模有样的。
一会在竹林里挥舞着桃木剑,一会用手指搓了簇糯米到处撒,总之,唬得几个村民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徐宝珠好笑地看着他,腿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小河边,直到鞋底进了水她才反应过来。
徐宝珠抬起脚,嫌弃地看着浸湿的鞋头,鞋底还在往下滴水,打湿了岸边的干石头。
她站在岸边打算往回走,然而转身的一刹那,余光忽然瞧见水里浮过去一个东西。
徐宝珠立马顿住脚,目光迟疑地往河面打量,刚才她撒白纸的时候,原本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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