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渣男转学40(2 / 2)
,心里有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稍后他的目光对上了许风。
两个人不约而同静了下。
男生来自己喜欢女生的房间都会有类似的感觉吧,总觉得很梦幻,跟自己的房间截然不同。当然,许风应该不是第一次来。
宋容容又提了个问题,笔尖点在纸面上,指着某一步问他“这里为什么要这样变”。
贺霖回过神,重新低下头去看那道题,像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又讲了一遍,语气很是耐心。
宋容容听的时候微微偏着头,偶尔眨一下眼睛。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声和两个人偶尔的低语。
许风坐在凳子上,两条腿伸展开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讨论题目。
贺霖讲一句,宋容容接一句,接完又问下一句,贺霖又讲回去,流畅得让人插不进去。
许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想:这两人好像总有话题聊,哪怕只是讨论作业。他以前跟宋容容待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是他一个人叽叽喳喳地说,她在旁边听着,偶尔接一句“嗯”或者“哦”,从来不会像这样一问一答地来回那么久。
稍后,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脚边地砖的缝线上。
再后来,他们成天待在外面打牌或者聊天也会影响宋容容,贺霖就带许风到他家里去玩游戏。
有舒服的沙发和一台大电视,游戏机接上去之后画面清晰得让人有点不习惯。
许风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一半,感慨了一句“有钱真好”,然后抓起手柄开始了下一局。
两个人打了好几天,他们反正也不需要参加高考了,所以高三对他们而言没什么压力。
再后来,贺霖无意中在逛国外论坛的时候,逛到一个关于无人机的竞赛消息。他把网页往下一拉,仔细看了几遍规则和要求,然后发给了许风。
许风英语不行,压根看不懂。贺霖英语特别好,他从小上的是双语学校,看英文网页跟看中文没什么区别,能翻墙去看国外的消息和社交媒体,直接讲解道:那个无人机比赛是专门针对青少年的,国外也可以参赛,而且奖金有将近一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就是将近八万了。
许风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大惊失色,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八万块,够他买多少无人机?而且参赛的要求并不是很高??不需要现场去参赛,只需要把做好的无人机拍个讲解视频上传就行了。
许风对这个很有兴趣,更何况能赚八万块,谁能不心动呢?
于是两个人说做就做。
许风来做无人机,从设计到组装到调试,贺霖来帮他搞英语方面的信息和翻译,把那些技术文档一页一页地看过去,圈出重点,两个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又开始一块沉迷研究无人机了,也算是暑假最后找到了点正事做。
到了暑假的最后一天??八月三十一号。
贺林专程请他们去看一场音乐节。本来是想请某位歌手的个唱,但票贵,而且那天的场地太远了,来回折腾不划算。
正好这边附近有个音乐节。
朱阿姨给的那一千块他一直没舍得花,总觉得那是自己凭劳动挣来的第一笔正经收入,得用在特别的地方,贺霖便买了三张音乐节的票,算是暑假最后的狂欢。
那天天气正好,很是凉爽。天空是那种夏末特有的高远蓝色,阳光不烈,晒在皮肤上温温的,风从远处的草坪吹过来。
音乐节上人很多,到处都是年轻人,有人头上戴着发光的鹿角,有人脸上画着闪粉的图案,还有几个人举着旗子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旗面上印着乐队的名字和涂鸦。
空气里混着烤肠、爆米花和草地的味道,还有偶尔从舞台方向飘来的烟雾机喷出的白色气雾。
不远处有几个女生围在一起拍照,有人举着自拍杆,有人蹲在地上,笑声清脆地穿过人群,又迅速被音乐盖过了。
好几个舞台同时开着,这边是摇滚,那边是民谣,远处还有一个电音舞台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他们三个人在人群里穿行了一阵,耳朵被不同舞台的声音拉扯着,左听听右看看,最后选了一个人最多的舞台停下来。
那是一个露天的大舞台,脚底就是草地,台子在正前方,四周挤满了人。
许风站在他们最中间,宋容容站在他左边,贺霖站在右边,三个人并排站着,肩膀之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气氛很嗨,周围的人都在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着身子。
舞台上歌手唱了一首歌,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是回春丹的《初恋》。
这首歌轻快、自在,有种无与伦比的青春恋爱气息。
“分分钟都盼望跟她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分分钟都渴望与她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遥遥共她见一面,那份快乐太新鲜。我一夜失眠,影子心里现……”
那旋律钻进耳朵里的时候,贺霖的心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他扭头看了一眼宋容容,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宋容容没有察觉,她还盯着前方,嘴角带着一个小小的、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弧度,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着。
贺霖看了她一两秒,然后他又转回去了。
等贺霖回过了头,宋容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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