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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笼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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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吗?!

极度的恐惧与羞愤让温妩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像一头发怒的小野猫,对着谢临川又踢又咬,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襟,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别碰我!你滚开!我身上还疼着,你不能这样……谢临川你是个禽兽!”

然而,男女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临川对她的踢打和咒骂置若罔闻。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便轻而易举地制服了怀中剧烈挣扎的女人。

他用一只手将她的一双皓腕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

温妩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绝望地等待着新一轮的暴虐降临。

可是,预想中的粗暴撕裂并没有发生。

一股带着淡淡薄荷与麝香气息的清凉感,突然覆上了她最为私密、也最为红肿疼痛的伤处。

温妩浑身猛地一僵,骤然睁开了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不可思议地往下看去。

只见谢临川神色冷峻地坐在那里,他并没有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蘸着那瓶羊脂玉小瓷瓶里的莹润药膏,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涂抹在她的私/处。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他此刻对待的不是一个被他强取豪夺来的女人,而是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那清凉的药膏带着奇效,瞬间抚平了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他没有趁机做任何不老实的举动,眼神中甚至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神圣感。

温妩呆住了。

她原本用来咒骂的词汇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在这极致的羞耻与难堪中,随着谢临川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弄药膏以助吸收,一股奇异的电流感猛地窜过温妩的脊背。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咽下那股不受控制的冲动,可最终,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几声极其甜腻、娇//媚的轻微呻/吟。

“嗯……”

这声音一出,温妩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张惨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滴出血来。

谢临川涂药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微微抬起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羞耻而将脸深深埋进软枕里、连白皙的耳根都红透了的女人。

他眼底的狂风暴雨奇迹般地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恶劣而戏谑的笑意,眼角甚至隐隐挂上了一丝愉悦。

但他并没有出言拆穿温妩的尴尬。

他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点药膏涂匀,随后拿过一旁的丝帕净了净手,扯过厚重的锦被,将那具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娇躯重新严严实实地裹好。

“这药是太医院的秘制伤药,每日涂抹两次,不出三日便可痊愈。”谢临川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平稳,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着要杀人的修罗根本不是他.

“这几日,你给本使好好在塌上养伤,哪里也不许去。”

温妩躲在被子里,闷闷地没有吭声。

谢临川看着那鼓起的一团,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微微一转,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傲然,竟然破天荒地跟她通起了朝堂上的气:

“还有一件事。李党已经倒了,李璋及其党羽昨日已被皇上下旨拿问,如今全都在北镇抚司的大狱里。他们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至于齐通海……”谢临川顿了顿,“也是死路一条。”

原本躲在被子里的温妩,在听到“齐通海”三个字时,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地拉下挡在脸上的锦被,露出了那双微红的杏眼。

沉默了许久,她的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她抬起眼,定定地看向谢临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世子……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去诏狱?”

谢临川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我要去亲眼看着他死。”

温妩死死地攥着被角,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

“我要替芸娘……替那个怀着几个月身孕、却被他们活活逼死在雪地里的可怜妾室,亲眼看着齐通海下地狱!求世子成全!”

一想到那个曾经在齐府对自己多有照拂、最后却落得一尸两命的芸娘,温妩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痛。

这是她入京以来,执念最深的一步棋。

如今棋局已定,她必须亲眼看到结局。

然而,谢临川在听到这个请求的瞬间,眼神骤然一凌,犹如两道冰冷的利剑刺向温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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