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谈判(2 / 2)
江翎皱眉:“不是谈过了?”
季庭礼无语地把手插进兜里:“江翎,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有话语权。”
“……”江翎觉得有些胸闷,轻咳了一声,“行,说吧。”
“换个地方。”
江翎看了眼季庭礼身后远处一直关注着这里的林予安,以为季庭礼是怕林予安看到了回不舒服,所以虽然觉得麻烦,但也同意了。
*
湖心小亭。
“你刚刚既然提到出轨,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有这个可能。”
夜色渐浓,喷泉声掩盖了两个人的说话声,但没遮住江翎一瞬诧异的目光。
“理由?”
“新婚不满两个月就提起出轨的话题,江总,我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有人先动了这个念头,贼喊捉贼啊。”季庭礼望着湖边夜色,语气慵懒。
江翎站在亭子中间,离湖和季庭礼都有些距离。
“我不小心碰到你你反应就那么大,一提分居你就连夜搬了出去,我说要在南湾买房你也不许。”季庭礼转头看着身后的人,笑意不达眼底,“江翎,你在南湾藏人了?”
“……”
江翎嘴角抽了抽:“想象力不错。”
“江总,请你不要转移话题。”
“季总,也请你不要造谣。”
但季庭礼看着他不说话,好像认定他藏了人。
“看来你喜欢听难听话。”江翎不喜欢被倒打一耙,对视间轻轻开口,“我讨厌任何人侵入我的生活,这就是原因。”
而季庭礼的出现让他原有的生活秩序感拉响警报。
季庭礼挑眉:“你讨厌我。”
心头无端烦躁起来,想起刚刚宴会厅里看到他们言笑晏晏的画面,江翎厌恶地开口:“你可以这么认为。”
季庭礼忽然笑了一声:“果然如此。”
这人的语气好像刚刚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为了验证这件事一样,江翎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
但季庭礼忽然一改刚刚的态度,转过身来面对他,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不必粉饰太平了,约法三章吧。”
他脸上没了笑,公事公办,像是在商讨什么重要的项目,情绪平铺疏离,和之前每一次接触都不一样。
江翎看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等他继续开口。
但季庭礼其实没看起来那么平静,江翎不说话的样子让他又泛起一丝怒意,他压着这些情绪:“第一,婚姻存续期间内双方不得有任何损害婚姻面貌的行为和言论,譬如透露我们已经分居的事实,再比如养情人、出轨,你有意见么?”
这正合江翎的意,他环起胸,一抬下巴:“继续。”
季庭礼看了他这倨傲的模样一眼:“第二,有任何需要双方同时出席的场合,不得隐瞒,必须互相告知,另一方无特殊情况不得拒绝,如若真的无法出席,必须给出正当理由并相应补偿。”
江翎这次皱了下眉,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我没有空出席这么多没用的场合,你具体说。”
“例如徐家订婚宴。”季庭礼顿了顿,“再比如,家里长辈邀请。”
江翎:“我外公没事不会叫我和你一起去。”
季庭礼心说对,你外公说不定会自己去兰庭别墅突击。
但季庭礼只说:“那你做好准备,我父母或许会请你去季家。”
江翎迎风深呼吸。
“行。”他答应得很为难,于是很快又说:“但最好不要。”
“第三,”季庭礼装作没听见这话,继续道:“开始推进季氏和江氏合作。”
这回江翎想也没想就拒绝:“这就不必了。”
“原因?”
江翎理智万分:“一旦有了利益牵扯,一年之后的离婚会变得很麻烦。和以前一样各自安好是最好的局面。”
月亮被云层遮住,季庭礼看着江翎冷冷静静地开口,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每次都能随便把“离婚”说出口,就好像一点都没有责任感,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和这段婚姻有关的任何人。
他似乎总是这样任性,事不关己,也似乎总是想摆脱这件事。
“你想离婚。”于是他再一次问。
江翎觉得他今晚总说一些怪话,这些不都是早就说过的吗?
于是他反问:“你不想?那林予安怎么办。”
季庭礼觉得自己二十八岁血压就要到危险值了,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和他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要离婚,别拿别人说事。”
人的反应做不了假,江翎看着他因为林予安发那么大火,顿觉娃娃亲的事越来越真了。
江翎冷静地说:“我没说不离婚,狗脾气别冲我。”
说不通,这人铁了心冲着离婚去的。
季庭礼感觉心里的火要烧着了,还别冲他?最好顺便把江翎都一起烧了。
“好,好。”他一连说了两个好,呼吸都有些重起来,“当然可以离婚,但江翎,你怎么和你外公交代。”
江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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