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压力(1 / 2)
“你知道不,那天你走了之后林予安来我们那儿找季庭礼,一听人已经走了他脸色都变了,离开的时候还说什么明明是他请去的人,结果却因为别人放他鸽子??”
徐明觉在电话里问:“阿翎,这个’别人’是不是你啊?”
江翎在总裁办里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一堆报表,徐明觉滔滔不绝了半天,他其实根本没怎么听,不过这会儿飘来的“别人”这两个字倒是让他思绪一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报表被他捏得发皱。
“说成是你徐家也不是不通。季庭礼既然知道你家当晚有宴请,不来就是下脸面。”江翎若无其事地抚平纸张,翻过这一页,“和‘别人’是谁没关系。”
“好吧,我只是有点意外他真来了。”徐明觉说,“不过那天林予安把我姐气到了,我姐和我说??”
“谁是林予安?”
“……”徐明觉气出猪叫,“林家老二,那天季庭礼就是被他请去的!”
江翎“哦”了一声。
“真被你气死!我姐那天和我吐槽了不少,说林予安从小就是跟着季庭礼那群人一起长大的,因为年纪小所以颇受照顾,性格一直很骄纵,总是要人哄着捧着,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姐和我说??”
徐明觉的语气夸张起来。
“林家和季家是订过娃娃亲的!”
江翎有些疑惑,歪了下头:“包办婚姻在这个时代真的这么常见么。”
“阿翎,江翎,翎哥,我拜托你抓抓重点好吗!”徐明觉听起来在床上翻了个身,气沉丹田发出呐喊,“林家和季家有娃娃亲!”
江翎“嗯”了一声示意自己没聋,问:“季庭礼不是独生么,季家还有私生子?”
唯一的儿子已经结婚了,还有哪门子娃娃亲?
“没有!他就是和季庭礼订的娃娃亲!”
徐明觉在那头尖叫江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江翎愣了一下,但也只是短暂一下。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不知道徐明觉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在提醒我小心婚姻被人插足?”江翎问。
“不然呢!”
江翎谈了口气,慢条斯理又语重心长:“徐少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订了娃娃亲,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那有没有可能我是插足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我、你、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徐明觉被江翎说得有些慌。
“我当然不会。至于别人,没有证据也别乱讲。”
“知道了,我就是担心这事儿会对你造成影响嘛。”
徐明觉的消息并不是全然没用,江翎的指尖在纸张上点了点??那天季庭礼的话提醒了他,既然对方要求他在婚姻存续期间不能做出有损季家利益的事情,那么反过来季庭礼也必须遵守这一点。
结婚前季庭礼的情感状况他不感兴趣,离婚后也随季庭礼,但在婚内,出轨这样的丑闻,江翎不允许。
总不能只能季庭礼有要求。
江翎对徐明觉说:“我知道了,不必担心。”
*
季庭礼今晚回了趟季家老宅。
白天的时候他的父亲打电话来,让他回去一趟,所以他从公司出来后直接去了季家。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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