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 / 2)
此话一出,春嬷嬷神色愈发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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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开口向她解释。
而一旁的阿蛮上前一步,轻声解释:“主子,秋宴是先皇后与陛下当年定下的。因陛下与先皇后年少时,正是在秋日相识,故而将皇家宴会改为了秋宴。”
秦?微微点了点头:“那皇后娘娘的春宴,非去不可?”
“也可不去。”阿蛮应声道,“往日太子殿下除了秋宴之外的邀约,一概不赴。您是东宫的太子妃,自然也可推却。”
秦?浅笑出声,将请柬随手丢至一旁,漫不经心地开口:“春嬷嬷,你去回皇后娘娘的人。就说......太子妃,必定准时赴约。”
“是。”春嬷嬷虽心生疑惑,但还是应声退了下去。
待春嬷嬷走后,阿蛮才急忙出声道:“主子,皇后娘娘每年春宴,必定会刁难一人。前年钺王妃,便是在春宴上被当众折辱,自此极少出门。此次您在袁州时疫为东宫立下大功,难保不会为难于您。”
“钺王妃可是武功高强的人,竟能被人当场折辱?”秦?脸上尽是疑惑的神情。她早年间便曾听过传闻,钺王妃与钺王战场相识,共历生死,与钺王的这场亲事,是钺王以一身军功向陛下换来的一旨赐婚,甚是得来不易。
二人成婚多年,向来低调内敛,从不曾在人面前炫耀分毫。钺王妃更是性情谦和,行事低调,素来与人无争,亦不曾结下任何怨仇。若说她有何可被人诟病之处,便唯有当年在战场上,女扮男装被当众揭穿一事了。
而后京中人人皆知,钺王妃当年乃是替兄从军。虽事后钺王恳请陛下开恩,未曾追究其罪,可仍有小人屡屡以此羞辱她与母家。而钺王妃性子温软,即便是受此非议,也从未与人争执辩驳。
“主子有所不知,当年太尉大人尚未名声大噪时,最赫赫有名的,便是钺王与钺王妃。可元淮一役,钺王重伤,自此退离沙场,太尉大人取而代之。如今的钺王早已不掌兵,自然......无人再敬重。”
“取而代之?”秦?将自己内心的猜测说了出来:“难道元淮一役,是宁渡重伤了钺王?”此话一出,她又瞬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不对啊,宁渡没缘由这般做。钺王是霍扶辞的皇叔,据说同长公主一般,甚是宠溺霍扶辞。而当年的宁渡也是拥护霍扶辞的,他不可能也不会重伤钺王。”
阿蛮低声道:“钺王重伤一事谁也不知晓真相如何,当年之事,钺王什么也没说。”
若秦?猜得没错,当年钺王重伤一事,应当是个计谋。可这件事,与秦?复仇无关,她自然也不会深究。
“主子。”阿蛮还是低声劝道:“此次春宴凶险万分,您还是别去赴约了,寻个由头拒了吧。”
秦?似乎早有谋划,轻笑一声:“要去。我若不去,怎么遂了宋韵那妾室与沈家的意啊?我倒要瞧瞧,皇后娘娘打算如何,为沈家刁难我这个太子妃。”
此次秦?会这般义无反顾地入宫出席此次春宴,真正的目的,就是想一步步瓦解宋韵借助皇后络音?所拥有的权势。若不然,上次自己在袁州中毒一事,就只会是往后磋磨的开端。
“阿蛮,你且在东宫候着,不必随我入宫了。”
“是。”阿蛮躬身应下。看着将秦?接入宫的马车驶远后,她转过身将一张纸条系在信鸽腿上,随即往空中一抛。
“太子妃到!”
随着宫婢一声通传,秦?缓步踏入福德殿,微躬身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太子妃入座吧。”主位上的络音?笑意温和,脸上一副慈祥柔和的模样。
秦?应声落座,目光不经意一扫,果然瞧见宋韵和沈糜端坐在对面。她们的那两道充满怨毒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即刻将她五马分尸似的。
“此番太子妃在袁州赈灾有功,陛下已然下旨赏赐东宫。”言罢,络音?浅浅一笑:“这还是东宫多年来,头一回立下这般功劳。”
话音一落,周遭嫔妃与世家女眷的脸上,尽是嘲讽之色。对于她们这般的嘲讽与不屑,秦?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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