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2 / 2)
了。”
她刚转过身,手腕却忽的被沈糜猛地攥住,语气中带着怒火,质问道:“秦?,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那太子本就是个病秧子,为何会为了你下东宫令?还特意为你求了正名的圣旨?”
“难不成......你与太子见过面了?”虽然这桩亲事是沈糜不想要的,但她就是担心,担心东宫那位太子对沈糜日渐生情;毕竟无论如何,太子终究还是位高权重的太子,太子妃也不例外。
沈糜向她追问的这些问题,秦?自己也根本无从得知东宫太子此番行径的原因究竟为何?但她没有多想,只因自己是这中间的既得利益者,无需深究。
下一刻,秦?用力甩开了她的手,嫌恶地取帕子擦拭被抓过的手腕处,语气却依旧温和:“妹妹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介乡野长大之人,哪来的什么手段?况且太子殿下的心意,岂是我敢揣测的?”
说着,她便笑了笑,温声道:“可若是......”
“若是什么?”
“若是妹妹这般好奇,不如自己亲自去问问太子殿下便是。”
“你......”沈糜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怒气顿时显而易见。
见她面色涨红、愈发难看,秦?便不打算与她说明自己究竟有没有与太子见过面的事情,而是轻描淡写地补了句:“对了,圣旨既下,这桩妹妹当初瞧不上的婚事,已经不能反悔了哦。”
“秦?,你别得意!”沈糜依旧盛气凌人,字字尽显尖酸刻薄:“谁人不知太子是个性情怪癖的怪人,你入东宫定不会好过!今日他这般做不过是为了东宫颜面罢了,你这乡野丫头,别指望他会为你撑腰!”
秦?看着她这一副无能愤怒的模样,轻笑出声,淡淡道:“妹妹多虑了。”说罢便径直转身离去,懒得再与她争辩。
次日便是大婚之日,沈府除却早已与她约定好的嫁妆,再未为秦?添置半分嫁物。对此,她却是毫不在意,而是独自往集市的首饰铺,亲自挑选出嫁时的首饰。
在她挑拣首饰时,余光瞥见旁侧一位母亲正在替女儿挑着各式各样的发簪,眉眼温柔,笑着轻叹道:“怎觉得我女儿戴哪支发簪都好看呢,不然就都买了吧?”
这一幕一语,使得秦?的思绪翻涌,飘回了自己尚有娘亲相伴的年岁。
那时她还是稚童,扒着娘亲秦书的首饰盒满眼欢喜:“娘亲,这些都很好看,??也想要。”
秦书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地笑道:“娘亲这些嫁妆,日后全是??的。待到??长大出嫁,娘亲定然替你挑选最精致的首饰,让我的??嫁到夫家,也有任性发脾气的底气。”
可后来,秦书许诺的那些嫁妆,早在她离世的那日,便被旁人瓜分殆尽,半点不剩;就连唯一的女儿,也被弃于乡野。
回忆侵袭,秦?鼻尖一酸,眼眶骤然泛红;泪珠要趁势落下之际,她猛然回过神,抬手迅速拭去。
秦?知晓,她早就不是能肆意矫情的孩童了,这世间,再无人容许她这般失态落泪。
片刻后,她便拎着首饰匣子踏出铺门,前路忽然被人拦住。秦?抬眼,见身着华贵服饰的三皇子霍熠站在眼前,她忙微躬身道:“民女见过三皇子。”
“秦?,许久未见,陪本皇子聊聊,可好?”
秦?淡淡道:“三皇子既这般说了,民女岂敢说不。”
阁凤楼雅间内,霍熠瞥了一眼秦?搁在桌角的匣子,一边斟茶一边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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