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1 / 2)
今儿天好,出了太阳。
许青叶端着熬好的药,慢吞吞地咽着,待咽下最后一口,嘴里立马就被旁边的鸢哥儿塞了一个毛梨子。
酸甜味瞬间冲淡药味,许青叶朝林听鸢笑了笑,“谢谢鸢哥儿。”
林听鸢小手一摆,“不客气!”
吃完毛梨子,想着上回吃干豆角时,家里人都喜欢,许青叶就去摘了豆角,准备再晒一些。
还有芦菔,上次晒的芦菔干不多,也可以加些,不然等入了冬后就见不着几个太阳了。况且芦菔受了冻不好吃,拔下来放太久也容易空心,不如提前晒干,便是不用拌,也能炒着吃。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也要洗了,许青叶盘算了下,头一次发现要做的事挺多。
窦春华从今晚开始轮到夜巡,白日也在家里。
他听着许青叶絮絮叨叨地跟林听鸢说今天要做什么时,放了手中的鞋底,“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窦春华力气大,背了最重的那一筐芦菔,许青叶则端着木盆背了衣服,林听鸢举着捶衣服的棒槌一路祸害路边的草木。
昨天看了一场带粪水的热闹,今儿来河边洗衣服的人很多,连乔金喜都在。
许青叶尚未走近就听到了声音。
有人道:“乔金喜,你去下头洗不成吗,你那衣服一放,把下头的水都染臭了!”
“乔金喜,你那衣服都这样了,还舍不得扔呢,不怕洗不干净往后穿出去叫人笑你身上有屎臭味儿。”
“关你们屁事!”乔金喜朝说话的人啐了一口,把衣服捶得梆梆响,还故意把粪水往下赶,将下头的人气得不行。
“真是活该你掉粪坑,活该你被林家人打成个猪头脸。”
乔金喜在许青叶手里挨了不少打,后头姜竹又给了她好几下,一夜过去,满脸青青紫紫还肿成了个猪头,实在难看。
不止她,她男人和儿子浑身都痛,今儿都没出门去干活。
有人好奇:“乔金喜,你说你昨儿闹那么一场图个什么呢,既叫人看了笑话还吃了个大亏。”
“可不,你敢惹窦春华,她最是护短的人。”
动手前,乔金喜哪想到最后吃亏的只有自家人,她就是恨那个姓许的,想为自己出口气而已。
乔金喜冷笑一声,“护呗,一个不晓得被多少人破过身子的娼妇也当个宝。”
“金喜,你说的是真的?”
“对啊,你咋知道林家那个新进门的夫郎是…是做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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