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迟到有罪(1 / 2)

加入书签

“武陵仙君真是对我心生喜爱,才愿求娶的吗?”

天界,青鸾山,飞仙斗阙车上。二位俊秀仙人于仙车内,煮水烹茶,对弈手谈。

云霄笑神女落下一白子,笑意晏晏地瞄着顾慎之,如是道:“我在天界孑然一身,与你这样一位俊朗多金的仙君结为仙侣,实在是不亏……可我贪心,不仅要人,也要心。”

“你如今当真放下陆南风了吗?”

“自然是放下了,”顾慎之斜倚在琉璃宝桌前,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微挑,似只猫儿,眸色好似白瓷碗中的清茶,安静又柔和,含笑道:“你我多年故友,我岂能骗你。”

神女睨他一眼道:“若非相交多年,我真信了你的鬼话。往日连面都见不到的人,为了攀亲,成日混在青鸾山,也不怕丢了大圣孔雀的体面?”

顾慎之莞尔,茶色的双眸潋滟,似是知道自己眼眸格外好看。

他展开把玩已久的雀翎扇,扇半遮鼻尖,轻摇扇柄,柔声道:“前些日子万灵山出事耽搁了,不然这每月一次的对弈,我怎么能缺席呢?”

神女白了他一眼,已对他这张美人面免疫,催促道:“该你落子了。”

顾慎之探出一只修长劲瘦的手,圆润的指尖夹着一枚黑子,更显肤色白如脂玉,隐约都能瞧见手背上蔓延的淡青色血管。

只不过那只手悬停半晌,久未落子,旋即又取一枚黑子,连同之前那枚一起,落在繁星棋盘右下。

他轻叹一声可惜,“投子认输,云霄神女棋高一筹,是我技不如人。”

赢了棋,云霄神女也不见有多高兴,或许是近日赢得太多,便不觉得稀奇了。

她玉指一勾,执起雪纹玉壶为顾慎之倾茶,茶汤入盏七分满,抬起玉壶道:“你觉得我分不出到底是我的棋艺精湛,还是你刻意让子吗?”

顾慎之道:“自然是神女棋术精湛,就方才一招扑吃,看似送死,实则反手便能吃掉这些黑子。如此杀招,真叫人招架不来。”

神女眨了眨眼,盯着棋盘纳闷道,“这不是我差点悔棋那一招吗?竟然有那么厉害?”

神女瞥向忍俊不禁的顾慎之,怒道:“你倒是会哄人!”

神女没了兴致,唤人收走棋盘,独留下一枚白子,轻敲八仙桌道:“眼下三界安定,孔雀一族也安稳,你若真想寻一位仙侣,为何不去凡间寻他?纵使千百年已过,但以陆南风的道行,应是渡劫期大圆满了。你再添些助力,他飞升指日可待,为何避之不提?”

扇子下的嘴角微敛,几息之间,顾慎之又恢复如常,他垂眸看向茶盏,叹息道:“雪松配云露,多少年前的喝法了?你竟然如此念旧?”

神女瞪他,“平时也不见你挑,今日反倒说我念旧?是觉得我多嘴了?”

“那我直说了,你若心中还念着他,何不一试?难道你情愿等多年之后,见陆南风携新道侣飞升,二人如胶似漆,成就一段佳话之时,你再暗自伤怀,恨自己下手太晚?”

顾慎之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将扇子放回膝上,桌下的手微微发抖,却浑不在意般笑道:“若他真的恩爱幸福,我自会为他高兴。今日来寻你议事,便说明我已将他放下,来日他飞升也好,成神也罢,都于我无半点干系。”

神女仍是一脸不信,随手将白子丢到他眼前。

顾慎之盯着那左右晃动的白子,顿了片刻轻声道:“其中缘由我从未和你提过,今日不妨一说……他不会再记得我了。”

“什么叫不会再记得你……”神女不解,就见顾慎之手比剑指,指尖悬着一颗雪白的忘忧珠。

“你当年对他用了忘忧珠!?”神女拍桌起身,全然没了风度,冷哼道:“亏我当年还劝你离他远些,说他心机深重是个薄情之人,如今看来可真是冤枉了他。没想你不声不响的竟也如此狠心,你可知他当年为了找你,险些扰得三界都不太痛快……”

顾慎之攥着扇子的手一僵,却仍淡淡道:“所以说,我们不合适。他如此偏执冲动,也就年少时觉得新奇便喜欢了,但回头再看,实在多有幼稚。”

神女眺望山巅,伫立了好久,才缓缓坐了回去,嘀咕道:“说得好像你比他强多少一样。”

顾慎之八风不动的模样十分唬人,神女一时竟也看不穿他说得是真是假,但见他近日实在反常,便劝他道:“我知道你也去寻了静和仙君,他那人最为温和纯良,没准真能被你说动,与你稀里糊涂的结为仙侣。虽不知你有何难处,但结亲并非小事,也并非是个神仙都行,你要多斟酌。”

神女从袖中祭出一枚金斗,递到顾慎之眼前,“这混元金斗借你,不急于还,待你用完再说。”

此斗乃开天辟地之时就已存在,是云霄神女的看家法宝、上古九大神器之一,能装尽乾坤四海。

如此绝顶圣器,如非必要,自然不会轻易献出。

顾慎之瞧也没瞧这金斗一眼,将其原封不动地推回去,长叹道:“看来未得神女青睐,竟惊得神女使金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发我走。”

神女瞪他,“别贫,你日后想用,我可难有这样的好心情了。”

单单一混元金斗,解不了他的急。神女的意思既已明朗,顾慎之也不再纠缠,扶上琉璃桌,起身时微微一滞。

神女问道:“你受伤了?”

顾慎之笑了一下,全然没了方才稳当的模样,他没正形地用扇柄敲了敲胸口,朝神女眨眼叹气道:“刚受了情伤。”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