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人赃并获,秦党失算(2 / 2)
不多时,中门大开。秦桧披着外袍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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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恭敬:“皇叔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白练尘身上。
“工部员外郎白练尘。”白练尘拱手行礼。
秦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随即笑道:“原来是白大人,久仰。两位请进,请进。”
三人来到花厅。厅内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多宝阁上摆着瓷器玉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丫鬟奉上热茶,茶香袅袅。
秦桧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着浮叶:“皇叔深夜到访,想必是有要事?”
沈稷没有喝茶,直接从袖中取出那封密信,放在桌上:“秦相先看看这个。”
秦桧放下茶盏,拿起密信。烛光下,他的脸色在看清密文内容的瞬间,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他将信纸放下,神色困惑:“这是……某种暗语?恕老夫眼拙,看不明白。”
“秦相看不明白?”白练尘开口,声音清冷,“那‘毁物灭口’四个字,秦相总该认得吧?”
秦桧眉头微皱:“白大人此言何意?老夫确实不知这是什么。”
沈稷又从袖中取出几张口供笔录,推到秦桧面前:“今日午时,黑风岭发生一起劫杀案。一伙伪装成山匪的歹徒袭击官家车队,意图抢夺车中物品。听风阁当场擒获八人,击毙二十三人。这是其中三人的口供,他们都指认,是受秦相府上二管家王福指使。”
秦桧拿起口供,一页一页翻看。他的手指在纸页上停顿了几次,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当看到王福的画像时,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这……这不可能!”
“人证物证俱在。”沈稷盯着他,“秦相,你作何解释?”
秦桧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袍袖甩得猎猎作响。他突然停下,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把王福给我叫来!”
管家匆匆而去。
厅内陷入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檀香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白练尘能闻到茶香、檀香,还有秦桧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熏香气味。她端起茶盏,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润,却没有喝。
约莫一刻钟后,管家慌慌张张跑回来,脸色煞白:“相爷,不好了!王福……王福他……”
“他怎么了?”秦桧厉声问。
“他在自己房里……悬梁自尽了!”管家扑通跪倒在地,“小的进去时,人已经凉了,桌上留着一封遗书……”
秦桧身体晃了晃,扶住椅背才站稳。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泛红:“带……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后院下人住处。王福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此刻房门大开,里面挤着几个吓坏了的仆役。王福的尸体还挂在房梁上,面色青紫,舌头外伸,脚下倒着一把椅子。桌上果然有一封遗书,墨迹未干。
秦桧颤抖着手拿起遗书,看了几眼,突然老泪纵横:“糊涂!糊涂啊!”
他将遗书递给沈稷,声音哽咽:“皇叔请看……这孽障,这孽障背着我干了这等事!他在遗书中交代,是收了外人钱财,私自调派人手去黑风岭劫杀车队……他,他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啊!”
沈稷接过遗书。上面字迹潦草,大致内容是王福承认自己贪财,受人指使派人假扮山匪,如今事情败露,无颜面对相爷,唯有一死谢罪。落款是王福,还按了手印。
“秦相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王福一人所为?”白练尘忽然开口。
秦桧抹了把眼泪,痛心疾首:“老夫管教不严,竟让府中出了这等败类!白大人,皇叔,此事老夫确实不知情啊!这王福跟了我十几年,我待他不薄,谁知他竟做出这等事……老夫有罪,老夫有罪啊!”
他扑通跪倒在地,朝着沈稷磕头:“皇叔,老夫识人不明,驭下不严,酿成此祸,愿领责罚!”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那影子随着他磕头的动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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