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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梁王都没舍得打,你敢打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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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自己寻了一匹马,带上烟染就径往城西的郊外去。

去了一个小镇子,给了一个路人三十个钱让他带路,一炷香后到一户茅屋前。

玉芝疑惑问路人:“卢家不是受远亲接济富贵了么?怎么是这样?”

路人答:“原是这样的,只是卢家二老数月前过世,卢老二当家后就成日间钻赌坊酒肆和烟花之地,家底都被败尽了。连娘子病了都没钱治!”说着往破院子里看,“看这情形,估计还赖在赌坊里。”

听他说完玉芝就让他走了,再让烟染去找个大夫来。烟染应声而去。

玉芝推门走进院子,院子里都长了青色杂草与枯黄的土墙黄茅格格不入。

推开破门,酒气扑面而来,和着在夕阳的余光中飞舞的灰尘,比自己的那个长久无人居住的院子还要呛鼻!她以为她在的那个小院子已经够破旧的了,没想到只有更苦更残酷的。

在正堂破旧桌子上摆着几个酒坛子,黄土的地上干燥得尽是浮尘。玉芝拧着眉迟疑片刻才进去。正想打量搜寻着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一个羸弱的女声道:“连耕耘的牛都卖了,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玉芝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扬起一点灰尘,一张土炕上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盖着破破烂烂的被子,玉芝不敢多想,眼泪就已经在打转。女人转过脸去。玉芝哽咽着开口道:“晓月。”

女人咳嗽得起伏的身躯骤然停下,缓缓翻过来。凹进去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睛泛着泪光,她颤抖的声音说着:“小姐。”说着两行泪滑下来,她想坐起来,玉芝忙按住她叫她躺好。

玉芝握住她抬起的发颤手,说道:“你受委屈了为什么不找人和我说去?”

她哭着说自己不想去打扰她。她帮自己太多了。

猛地她一阵咳嗽,玉芝忙去给她倒水。

此时烟染带着大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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