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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奈期挠挠下巴,“我喜欢你呀。”

文徇一怔,紧抿着唇看着苏奈期的朦胧醉眼,问道:“我是谁?”

苏奈期挠挠头,“你是……”

她抓耳挠腮,“你是……”谁来着?

文徇叹口气,又问道:“奈期,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苏奈期勾勾手指,示意文徇靠过来,文徇依言靠近,苏奈期凑近他的耳朵悄声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谁也不许说。”

“我想建立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文徇满脸疑惑,“何为社会主义国家?”

苏奈期一副‘你不懂了吧’,抱着酒壶道:“就是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美好世界。”

文徇满头雾水,“何谓压迫,何谓剥削?”

苏奈期变成了看傻子的眼神,“你这都不知道,义务教育的政治怎么学的?不及格,重修!”

文徇这下是一句都听不懂了,他不在询问,而是摸摸苏奈期的头,“你还是别喝了,都说胡话了。”

苏奈期小声骂骂咧咧,倚在他肩上,“好热,好热。”

文徇执扇为她送上凉风,苏奈期鬓边的碎发随风飞舞,她道:“我想起来了,你叫文徇,是我的丈夫。”

文徇心漏跳了一拍,他缓缓转头,和苏奈期靠得极近,又听到苏奈期想起什么,咒骂道:“任应?那个神经病,悔不该招惹他。”

文徇理智回归,让青朴和周余过来,“扶住夫人,送她回翠微阁。”

青朴和周余一左一右搀着苏奈期,三人并排,中间那人走得摇摇晃晃,还能听见她说话,“你是青朴,你是周余,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姐妹。”

说话声渐远,文徇让下人收了这些赏月之物,独自一人回到书房。

可如何也休息不了,翻来覆去地想苏奈期说得话。

既有志向的,又有情感的,搅得他心烦意乱。

苏奈期回了翠微阁,任应?等候多时,林秀贞和他去赴宫宴,结束后他就回了立心院,从密道过来,发现翠微阁竟然没人。

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醉鬼回来。

任应?皱眉,“这是喝了多少?”

苏奈期凑近看他的脸,“不多,好像有……”她掰着手指数,“应该有四五壶。”

她嘿嘿一笑,“我没醉。”

指着任应?,“你长得好像任应?,啊,那个讨厌的人。”

任应?脸一黑,将人揽进怀里,“有多讨厌。”

苏奈期认真回道:“很讨厌,我都说不了,他还要那么做,生气。”

任应?将人扯进屋内,房门啪一声阖上。

“那怎么做你不讨厌他呢?”

苏奈期想了想,“放过我,做好朋友。”

任应?磨了磨后槽牙,“休想。”

苏奈期叹了口气,“还是他小时候可爱,长大越来越独断专行,床上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任应?问她,“床上哪句话不能信?”

“哼!”苏奈期撇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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