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1 / 2)
苏奈期轻咳一声,自古以来好啊,“自古以来,女娲造人,全天下的人都是女娲的血脉,女娲的丈夫伏羲,两人是一夫一妻,没有旁人。”
唐思辨张口还想说上几句三纲五常,圣人之言,但只要熟读诗书,通晓其中的道理,纵览几家之言,便知道朱子断章取义之处。
他道:“你是想我与你姐姐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奈期脑海中瞬间划过几个念头,为何夫人会给丈夫纳妾,是因为接连生育会对女性寿命造成重大影响,并且因为避孕措施落后,同房就意味着怀孕,又因为打胎手法凶残,怀孕就意味着生产。
所以勋贵女性出嫁时娘家甚至会给姑爷准备侍寝的丫鬟,分宠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延长女性寿命。
这些念头忽地闪过,苏奈期只觉得脑中像针扎似的疼痛,恍惚了片刻,摇头道:“是我胡言乱语,搅扰了侯爷和姐夫,还请见谅。”
青朴搀扶住她的手,她轻揉着太阳穴离去。
苏奈期有些失魂落魄,与任知瑶见上一面,见她气色不错便起身告辞。
回到归意斋,苏奈期道:“青朴,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晚膳也不必喊我。”
她躺上床沾枕就和昏迷了一样,人事不省。
醒来时屋内已然昏暗,并未点灯,苏奈期试探着穿上鞋,又在黑暗中摸索,青朴一般会将火折子放在蜡烛旁。
苏奈期记得桌前就有一盏蜡烛。
果然,苏奈期摸到了桌案,在桌面上找到了烛台和火折子,点燃后,幽暗被驱散几分。
她也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一套玉兰发簪还有贵妃塌上横躺着的任应?。
他撑着脑袋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烛火下两人眉眼缱绻,苏奈期护着烛火,移动脚步将室内的蜡烛一一点燃,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任应?似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他道:“来了有一会儿了,见你在休息,就没有打扰,谁料你这贵妃榻如此舒适,我躺下便睡着了。”
任应?起身接过她的烛台,“小心被烛泪烫到。”便自己去点灯。
苏奈期便坐下倒上两杯水,“那这簪子,你是何时取回来的?”
任应?眼角眉梢都是得意,“我去阿姐那里要回来的,既然是你的东西,和阿姐讲清楚来龙去脉,她自然会还回来。”
“我也拿其他物什补偿她了。”任应?点完灯,又将烛台拿回桌上,“你可还喜欢?”
苏奈期指腹轻轻拂过九只玉兰簪,又去妆奁将最后一根取来,十只簪子放在一起,便知是出自同一人。
任应?点点头,“你的簪子齐了,十全十美。”
苏奈期热泪滚滚而下,“齐了,母亲的簪子……齐了。”
任应?手足无措,他赶紧取出手帕擦拭苏奈期的泪水,“别哭,这是好事。”
“谢谢你。”苏奈期的道谢情真意切,她再次道:“谢谢你,任应?。”
这么多年来,任应?都盼着苏奈期的敞开心扉,如今真感受到这份炙热的情感,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眼睛牢牢盯着苏奈期,半晌才回道:“你要怎么谢我?”
苏奈期一怔,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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