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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席位是鲜花团簇,连桌面上都摆放着一小捧鲜花,将人从冬季的荒芜中释放出来。

任知瑶身边的位子已有人,侍女引着苏奈期找了个较后面的位置落座。

圣阳公主更完衣,更显华贵,周围鲜花都被她衬得黯然失色,众人皆向她行礼,连王氏也不例外。

花墙后面是驸马招待的男客人,亦是齐刷刷行礼。

倒是有一人不过略躬身,隔着花墙看不清楚脸。

圣阳公主让众人起身,乐声便响起,一队舞姬脚步轻盈,在席中央停住翩翩起舞起来。听到旁边人说这是宫廷的舞姬,周围便响起小声惊呼。

随着乐声,侍女端着木盘鱼贯而入,苏奈期看着她将一个白瓷盅和陶盘端出来,陶盘上是春菜卷,摆成了鲜花绽放的模样。

白瓷盅里面是春笋筒骨汤,汤底浓白鲜香,苏奈期尝过一口便知公主府的厨子功力深厚。

陶盘色如土,更显得春菜卷颜色鲜艳,味道上没什么出彩,吃个新鲜罢了。

花墙后有人走过来,应该是圣阳公主的驸马顾子隽,他与公主耳语一番,又回去花墙后面,接着便带着一堆人走过来。

一舞毕,圣阳公主介绍道:“驸马说歌舞无趣,组了一队人马要与我们女眷比试,巾帼不让须眉,我便拿陛下赐我的一套头面添个彩头。”

说是男女比赛,可奖励却只有女人能用,顾子隽笑道:“若是男子取得这彩头,不如就送给你佩服的女子。”

本朝贵女相较于前朝要开放得多,就如任应?名义上的祖母??先长公主,她的面首就不少。

圣阳公主也是在前驸马死后二嫁,朝廷上下无任何不适应。

年轻男女间比赛送彩头聊表心意,倒也不算失礼,若是男女私通款曲,那就是另一番情形。

圣阳公主看着驸马身后的未婚男子们,脸上带笑,眼睛弯成一汪月牙,对顾子隽道:“我们可是要做月老了?”

顾子隽在她身旁坐下,“可不是,他们长辈递的信都要将臣淹没了。”

两人小声说笑,席间的女儿们含羞带怯地望向那群青年,长身玉立,各有各的特点。

任应?沉着脸处在其间,想想也知道是林秀贞的安排,这春日宴就是相亲宴啊!

花墙后有一男声传出,“皇姐,有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落下孤?”

接着便走出一位头戴玉冠,身着青竹绸服的男子,周围有人小声道:“这是九皇子温兰兮吧。”

“有匪君子……”

苏奈期心想,原来是他呀,怪不得他刚刚在门口叹息。

两人年少时曾在任家的族学做同窗,后来风雨至,各奔回屋檐,一别经年,竟没认出来他。

温兰兮与任应?点头示意,他上前对圣阳公主道:“皇姐,孤也要参加。”

温莳脑壳有点疼,温兰兮是父皇与容妃的孩子,自然是宠之爱之,也就是皇后与太子的眼中钉。

容妃殁后,温兰兮长到现在皇后都没考虑过他的婚事,不就是变相地告诫京城中人,别犯她忌讳。

温莳的母亲是贤妃,就她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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